曦穆彤终于在危急关tou,及时赶到。
她一只手撑着水铃儿,另一只手抵在凤涅后心,眼睁睁见水铃儿倒下去,虽然心疼,对凤涅却丝毫不敢放松,现在她才是情况最危殆的那个人。
所以她只好先任由水铃儿躺在一边,自己则将全副jing1力,都放在凤涅shen上。
“凤儿中的,是妖dao南风的银珠火之毒!”曦穆彤通过掌探已知晓凤涅情况,心中顿时焦虑更盛。
这银珠火毒可是至阴寒毒,而她自己也是至寒之ti,上次用寒ti救羽风可以,这次面对凤涅,她却束手无策。并且她知dao,若一直用这寒冰般的掌力为她输入真气,有可能会适得其反,让她死得更快。
正心急火燎,她脑中竟灵光一闪,喊了声“麒麟血砂”,同时手伸向自己腰间,一把从腰nang里掏出了澜沧神给的那个葫芦药瓶。
“麒麟血砂是对付世间任何寒毒的灵丹妙药,哪怕凤涅ti内的银珠火毒再猛十倍,喝下这血砂,也能立即药到毒散,可是断箫……”她一时心乱如麻,进退维谷。
手掌抵在凤涅背上,她的心tiao已衰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曦穆彤实在不及细想,一把ba开药瓶瓶sai,又掰开凤涅双chun,将瓶口对准她的嘴,给灌了下去。
药一经服下,凤涅嘴chun的银白便开始一点点消退,血色又在重新爬回她曾经jiao媚的面颊。曦穆彤坐在她shen边,紧紧握着她僵ying的手,心里默默希望,这受这折磨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终于,她幽幽然chuan过一口气,睁开了一对凤目。
“凤儿,你醒了!”曦穆彤高悬的心落了回去,喜悦涌上心tou,化作微笑映于双眸。
凤涅迷茫地打量四周,见到曦穆彤的面容,以为自己是在zuo梦,喃喃问dao:“我……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
曦穆彤柔声安weidao:“傻丫tou,没见躺在那边的铃儿吗?他可是仙魔不侵之shen,你见得到他,自然就是没死。”
凤涅虚弱地点tou,“哦,原来老天只是在吓唬我,我还以为,这次我无法涅槃重生……”
曦穆彤dao:“你不要再瞎想了,好好休息吧,我已用麒麟血砂解了你ti内银珠火寒毒,休息两日,你便可恢复如初。”
凤涅紧握她的手,二人的手几乎一样冰凉。
她感叹dao:“彤儿,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失去了你这个朋友……没想到,你还在……”说着,两粒晶莹的泪珠从眼角gun落下来。
曦穆彤知她指的是发生在轩辕山里的那一幕,叹dao:“我shen为仙族之首,面对群仙,甚至众生,很多时候都是shen不由己。那日那般情形下,若我不尽量消除仙族人对你的敌意,又如何救你脱困呢?”
凤涅眼中满han惭愧,“彤儿,是我思虑不周,原谅我……”
曦穆彤摇摇tou,苦笑dao:“该乞求原谅的人,是我。什么天下苍生,什么三界大任,就算我确实为苍生zuo了几件好事,可是我伤害的,却都是shen边至亲至爱之人。”
话说至此,她想起的是断箫,心中顿时又疼痛难当。
这时水铃儿也醒了,仿佛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觉ti力恢复不少,赶紧坐了过来。
他一看凤涅得救,银珠火毒已在散去,心下不胜欢喜,对凤涅笑dao:“凤姨,我的祈祷奏效了!你看,姑姑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