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南君分开后,水铃儿与斗斗直奔九连峰而去。
常言dao望山跑死ma,可还真是这样。那苍莽群峰,峰峰相连,站在子虚山的崖边看,感觉九连峰就在眼前,可往山里走,进入的却是一片遮天盖日的松柏林。
只见这里松柏参天,直插云霄。走在树林里,他们的胳膊或大tui时不时会被松针扎到。那些墨绿的针叶坚ying如钢刺,一刺上就让他们的pi肤生疼。
斗斗将武qi紧握在手里,警觉地观察四周动静。
走了几步,他拉住水铃儿dao:“这里树木如此繁密,似是最为理想的伏击场所,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斗斗一提醒,水铃儿危机感顿生,也高度紧张起来。
他说得没错,此chu1地chu1九连峰脚下,已十分接近神灯殿。云清和南风极有可能在这里设下埋伏,以抢夺火种,他们实在是大意不得。
于是二人改并肩同行为一前一后,虽是向前走,却也留意着树后的动静。
他们动作极轻,好像生怕打扰松树们的清净,可不知何故,前面忽然就传来一阵喧闹,听起来是有人在扯着嗓子尖叫:“哎呀师父,这里还有,快打快打!”
又听另一个声音惊慌失措地斥责:“你个死女子,没见为师正忙吗?你还不快自己拍掉……”
“是云清和南风长老!”二人对视一眼,已然辨出吵闹的人是谁。
“斗斗,这是怎么回事?那俩货在嚷嚷什么?”水铃儿指着前方问。
斗斗也摸不着tou脑,心想他们若有心偷袭,为何要搞出这么大动静?并且听那对话的内容,倒好像是他们遇袭了。
松树林里都这么嘈杂了,二人就不用再幸苦地蹑手蹑脚,忙向前几步,拨开密密的针叶看去,居然真见到南风长老和云清,如被火烧了屁gu似的,在林中一块空地上tiao来蹦去,不停往shen上拍打着什么。
水铃儿看得哈哈大笑,抬脚就要往外迈,却被斗斗死死按住,同时警告:“别动,小心!”然后又惊觉他的刀,“唰”的一下,从自己touding挥过。
他大受惊吓,忙抬tou看,顿时也发出一声惊悚的尖叫,原来不知何时,他们touding的松针叶上已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
这些蜘蛛从shen子到脚,都披着厚厚的绒mao,shen上是一daodao灰黑的花纹,好像收到命令似的,正成群结队向那两个恶人呆的空地蜂涌而去。
“这松树林里哪来这么多蜘蛛?地图上没有标注啊!”水铃儿一边和斗斗向后撤,一边惊奇地问。
而空地中的南风和云清,此时全shen上下都被蜘蛛覆盖,只剩了眼睛和鼻孔lou在外面,浑然变成了两个蜘蛛人。
等退到安全chu1,斗斗忍不住也捧腹大笑。
水铃儿见他笑得如此开怀,倒不笑了,问dao:“你因何发笑?”
斗斗笑痛了肚子,rou一rou答dao:“作茧自缚,还有比这更好笑的吗?你看看这松林的地形吧。整片林子里,那片空地可是最为理想的设伏之chu1。那俩货本打算埋伏在空地边的松树后面,一见我们出现就放出巨蚕或蝎子什么的袭击我们,却没想到,刚一开始摆阵,就被那铺天盖地的蜘蛛给偷袭了!”
水铃儿一听也觉好笑,但又认为此事不可思议,摸着脑袋喃喃问:“蜘蛛阵?这又是谁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