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香丽说明知自己的血里有毒,还要诱火铃儿饮下,曦穆彤大为不解。但个中原因,香丽仅提了个开tou,她就愿静下心倾听。
香丽继续dao:“我这伪装十分有效,直到现在,南gong向也依然不知我比桑雅那ju行尸走肉有tou脑,哪怕只是一缕幽魂,我也拥有自由的思想。所以这可能是唯一一点,我比桑雅幸运的地方。”
听到此chu1,曦穆彤若有所悟,插dao:“南gong向能放心大胆地对你下毒控血,我若猜得不错,全因以为你万事不晓,不可能xie密。”
香丽dao:“正是如此。毒药入ti,我生不如死,我也明白,他这么干的目的,必是要去残害其他人。我自己活得这样痛苦,可是因为我,还将有人遭难,我于心何忍?于是希望能找出行之有效的方法,缓解血里的毒素,并最终控制它。那两个恶人,不时拿我来练功、试毒,虽然我很难受,却也因此得到机会,悄悄寻找能对抗控血散的克星。”
“这毒药的名字,就叫控血散……”曦穆彤自语。
香丽点tou确认,“不错,正是控血散,由南gong向心房里的血元提取,一旦中毒,中毒者的生死就由他掌控。”
她说的这些,曦穆彤全都明白,于是问:“刚才你提及火铃儿落到南gong向手里,只会有两种结局,是哪两种?又是怎样个不妙法?”
她问得直接,香丽香肩一颤,难过地叹口气dao:“南gong向以为我只有婴孩的思维,所以无论说什么话或zuo什么事,从不对我避讳。他与火铃儿相识于千年前,知dao此人来自轩辕黄帝的元神,日后必大有用chu1,一直就在苦心钻研如何控制于他,直到让他变成傀儡。‘火铃儿’这三个字,对我从来就不陌生,但那时却从未想过,其实与他有缘……”
话到此chu1,一张小脸又变得红粉绯绯,略一停顿才接着dao:“自我懂事以后,南gong向zuo的那些坏事,大多我都知dao,其中就有如何利用完火铃儿后,将他除掉。”
曦穆彤这下又糊涂了,问dao:“南gong向来自异世,插足六界之战的目的,只为攫取资源,重振他自己的世界。火铃儿是死是活又与他何干?从战争中获利后,他大可抱着战利品一走了之,何须再画蛇添足,非要弄死此人才甘心?”
香丽摇toudao:“曦穆仙有所不知,火铃儿的野心是称霸六界,zuo什么宇宙至尊,统御世间万物。万一他真野心得逞,宇宙中所有能量都归他所有,例如那十二仙聚合的,用于铸造仙族云霄大门的灵力,还有哪个宇宙空间他不可征服?南gong向杀他,不过是要为未来消除隐患。莫说火铃儿,换zuo是别人,他也会有同样的企图。”
曦穆彤听得冰颜更要凝结成冰,冷笑dao:“真不知是火铃儿痴人说梦,还是南gong向杞人忧天。这世上之人无论有多强大,也休想有任何一个,ju备将宇宙中所有能量都收入nang中的超能力!”
香丽叹dao:“话虽如此,南gong向对火铃儿所怀的歹意,却是千年前就已形成,哪怕千年过去,也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