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gong向不止控制火铃儿,还从他shen上夺走了火铃铛。
火铃儿死后,魂魄本该向火铃铛里回归,再蓄养百年,说不定就能择机重新出世。然而遗憾的是,火铃铛没有了,他魂魄特殊,且还是六界大战的战犯,哪怕鬼王云夜郎君愿意通rong,恐也难入六dao,与其他战魂一起轮回。
灵宣洛的想法是,请曦穆彤用另一粒曦穆灵珠收他,并送回稽洛山,待仙灵冢重建后再供奉进去,谁知她仍然拿起了缥缈僧的酒葫芦。
“师祖姑姑,你为何……”灵宣洛满心疑惑,生怕她还余有恨意。
但曦穆彤没有变,她对火铃儿的感情,从用手握紧他的那刻起,就只在变nong1。不,或许是埋藏心底多年的感情,在握手的瞬间释放,以至汹涌而出,又怎还可能收回?
她看出他的不解,解释dao:“宣洛,曦穆灵珠来自姑姑的家族。点石成珠的本事,是我母亲浩珠,唯一留给我的念想。姑姑已走不出烈冰gong,从此世上就不会再出现新的灵珠,我便打算让它也随战火远去,变成世人的回忆。”
“什么?”灵宣洛听这话的重点不在曦穆灵珠,而在她长留烈冰gong的决心,急dao:”姑姑何出此言?稽洛山中明珠峰倒塌,宣洛等着与你一同回去重建,你怎可说走不出这里?”
曦穆彤一只手搭上他肩toudao:“芳林新叶cui陈叶,liu水前波让后波。江山从来就不是某一人的江山,天下也是普罗大众的天下。所以说,没有哪一个位子,会给一个人长居。要为这世界注入新鲜血ye,令他更有活力,就需要变革。这‘变’,首先变的是人。宣洛,姑姑得天赐仙颜,能青春常驻,其实心已老去,实不宜再承担统领仙族的大任。加之六界格局在战后发生变化,更需要由年轻一代承担领导大任。”
她这话,说得再明确不过,灵宣洛却无法接受,“噗通”一下跪倒dao:“姑姑此言差矣!仙族人心之所向,全都向着曦穆仙,值此百废待兴之时,除了您还有谁能扭转大局?”
曦穆彤搀起他dao:“宣洛,你羽风师傅留下的第二项任务,你不会忘吧?”
灵宣洛一怔,茫然dao:“这个……当然不会。不过宣洛浅薄浮躁,又远不及江南哥哥与姑姑的足智多谋,师傅不知怎的,就认为我能练成指天禅八层梭空诀,获得穿梭于宇宙空间的能力。”
曦穆彤果断地回答:“你能,你必定能!”
“姑姑,怎么连你也……”灵宣洛更是无措。
曦穆彤问:“听完遗言后,你可曾理解你师傅的良苦用心?你可有领悟,他缘何生出这样的想法?”
灵宣洛摇tou。
曦穆彤dao:“这项任务重过泰山,他之所以交托给你,全因两个字:心xiong。”
“心xiong?”灵宣洛呆呆地重复。
曦穆彤眼中微笑浮现,点toudao:“正是心xiong。指天禅乃修心神功,要求心界至宽。你之所以能在练成平云诀后突飞猛进,直达第七层万宇诀,当然与你所经历的各类磨砺密不可分。然而光有战斗还不足够,是你在这些斗争中展现出的,常人难以企及的心xiong,助你获得殊荣,鏖仙称号,你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