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dao過了多久，在那些she2頭和手讓我稍微能夠chuan息的間隙，我才勉強恢復了一點點神智。

        我微微睜開那雙被快感弄得渙散的眼睛，渾渾噩噩地掃過了整節車廂。

        我這才第一次看清楚，我到底shen處在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車廂兩端的通dao門都被拉上了，門口各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shen材壯碩的男人，背對著我們，像兩尊沉默的門神守著。他們隔絕了這節車廂和火車上其他正常的世界。

        車廂的窗簾被半拉了起來，擋住了一bu分從外面窺探進來的視線，只留下一dao一dao斜斜的金色的光，打在交纏的肉體上。

        而這一節被徹底封閉了的車廂裡，坐著的、站著的，我隨便數了一下，大約有十八個男人。

        十八個。

        他們有的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喝著酒，一邊饒有興味地欣賞著中央的這一場好戲，像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表演；有的已經圍了過來，脫掉了上衣，加入了這場對我的瓜分。

        我認出了幾張臉。

        那個dai著金錶、一開口就是黃腔的金錶大叔，此刻正坐在不遠處，一手端著酒，一手隔著褲子rou著自己，笑呵呵地看著我。

        以及第一次主人帶來3P的油膩大叔...也在現場喝著酒看著幾乎全luo的我被大家恣意玩弄。

        攝影師舉著一台鏡頭很長的專業相機，正蹲在我的面前，對著我被四張嘴同時伺候的淫蕩樣子，「喀嚓、喀嚓、喀嚓」不停地拍。那快門的聲音，像一gen針，刺激著我最羞恥的神經。另一個攝影師則是不停著拿著DV在錄著這淫糜的畫面。

        還有一個人。

        坐在整節車廂最裡面的那個位置，穿得很體面，一shen看起來就很昂貴的polo衫。他沒有像別人那樣猴急，只是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翹著二郎tui，慢條斯理地隔著半節車廂看著我。

        是陳董。

        是那個夜總會的、高爾夫球衫的陳董。是那個……前不久才在掛著「杏林春nuan」匾額的辦公室裡，把我壓在成績單上蹂躪了一整個下午的醫學院院長。

        我跟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間，隔著一整節淫亂的車廂，對上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我想起了那間安靜的辦公室，想起他把我的臉按在那張寫著滿級分的成績單上，一邊cao2我一邊說「這張成績單救得了妳嗎」的那個下午，想起他最後那句「妳在我這裡，會被照顧得很好」。

        他看著我，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彷彿早就知dao我會出現在這裡。他隔著半節車廂朝我的方向微微舉了一下手裡的酒杯，像在致意，又像在宣告一件早就註定的事。那雙眼睛裡，是佔有者的篤定，是「妳看，妳果然逃不出這個圈子」的瞭然，是「反正妳早晚都是我的」的從容。

        那個認知，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可是這半截冰涼，很快又被shen上那些此起彼落的快感給淹沒了。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力氣，去想那麼多、那麼深。我連思考都變得奢侈。

        我無意識地又把目光轉回窗外。

        城市早已被我們遠遠地拋在後面。火車此刻正駛過一大片一大片綠油油的稻田，整齊的秧苗一排一排在窗外飛快地往後退去。遠處是連綿的、青色的山。天很藍，雲很白、很厚，像棉花糖。

        那是一個無比正常、無比美好、無比寧靜的夏日午後的鄉間風景。

        而在這扇玻璃的這一邊。

        一個穿著水手服、滿級分、全校第一、剛剛被媒體pei選為校園女神第一名、剛剛考上醫學系的十八歲女孩，正被十八個男人圍在一節封閉的車廂中央，一件一件脫到只剩下腳上那雙純白色的短襪。

        窗外的世界正常地運轉著。火車會靠站，乘客會上下，農夫在田裡彎腰工作，孩子們在放暑假，情侶在月台相擁。

        沒有任何一個人知dao。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就在這一節緩緩地、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從他們shen邊駛過的觀光列車裡，正在發生什麼。

        這一節車廂，是一個移動的密室。

        它穿行在最開闊、最明亮、最正常的世界裡，它的內bu卻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宇宙。

        這種咫尺天涯的反差，這種「全世界近在眼前，卻全世界都被蒙在鼓裡」的極致刺激，比任何一雙手、任何一條she2頭，都更讓我從靈魂深處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