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有事，啊听话，以后你俩再出去玩。”

        “补习班。”他除了实话实说没有任何办法。

        他的手空落落的。

        因果已经把血给干净了，也换上了小背心和自己的校服，但还是不敢穿子，他的校服外套正好用来挡着。

        但白宵手伸过来掰着他俩那缠在一起的手，因果被掐得疼，他这才松了手。

        “她很聪明的，”桓难抓着她不放，朝白宵说，“我们补习班老师人很好，她来旁听也不收钱。”

        因果看到他手里攥着从她校服口袋里摸出的钥匙。

        望着因果被白宵连拖带拽地上楼，他听见她小声的数落，“为什么不给叔叔开门？”“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都说了你忍一下！”

        脸更红了。

        “是初，都会来的。”他把干净的巾进因果发抖的手心。

        她好像在发抖。

        她声音很细很小，他凑近了些，方才听到她喃喃自语：“不是因为……吧？”

        “……你、内是，放在哪里的？”

        他别无他法。

        其实以因果的年纪来说，初是早了些，但也算在正常范围内。但她向来疑心重，又爱胡思乱想，可能已经在心里编排了个遍，现下又是机械式地重复，子也僵直，眼见血已经至脚踝，上就要滴进地板里，他伸手从她手心里夺了一张巾出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细得并不拢，手掌盖着巾钻进她双之间。

        桓难随手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踱步而来，从后披上她单薄的子。

        “你等我一下。”他说着就打开门往外张望了两下，应该是没有人所以他走了出去。

        门“砰”地关上，却还残留着白宵模糊的声音。

        他竟然也有支支吾吾的时候。

        “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她回和神色有些躲闪的桓难对视。

        理完这个突发事故后他们明显话都少了些，但桓难仍然得拉着因果的手，他其实想过这样本不是办法，可是他别无他法。

        她哆嗦了一下，低看向他，弹钢琴的手抹过她红色的河，她顿时脸也炸红，抓着宽大的校服外套把自己裹起来。他抹过因果的脚踝，起，见她红到耳的脸，便把手里沾着血的巾往垃圾桶里一扔。

        因果最后望了一眼他。

        他别无他法。

        他别无他法。

        他没有看她。

        “诶，我们果果这脑子上补习班也没用。”白宵说着，拉上因果另一只手要拽她上楼。

        “上哪儿去？”她开门见山。

        但没一会儿他就又回来了。

后无动静，他攥着带血的巾，踌躇片刻后，侧，她目惊心的伤比赤的肉更占据主，血是一条河淌过她的双。

        而现实总是快人一步，就在他们下楼的时候正巧撞见了白宵。因果其实出门没几步就感觉到了，还拉着桓难说要不她不去了，说着就碰上了面，她下意识想松手，却被他抓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