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天真了，杭嘉樾。你不可能永远当个小孩子，我也不可能永远牵着你走。”

        “那就别走了，好不好？”他逐渐收紧这个拥抱，贪婪地倚靠在女人的颈间汲取馨香满溢的气息，“留在这里，留在我边，只有我和你，如果你答应的话，如果……”

        “杭嘉樾，我困了。”

        “你记真是比我还差。”她轻笑，“用不用我每隔一段时间提醒你一次？反正旧的下去了，新的又会填上。你不是最擅长了么？”

        “让我保护你。让我从开始保护你。”

        手指越往里拨开，目惊心的就越多。

        “那就好。”

        她越来越嗜睡，一天之中清醒时间更是急剧缩减，按平日里听了这种不上不下的话定然是要争议一番，但今天连眼都不想掀起。

        “当时我来找你之前，”她现在的状态甚至没办法一次说太长的话，只好停顿了片刻，“明确表示过我的诉求。我以为你已经清楚了。”

安静闭着眼的女人没理会这句打趣，扯过旁之人盖着的毯，拉到了自己上。

        剧情新阶段开始了，大家可以猜猜真相，以及这个人是谁，嘻嘻

        “去哪里……”女人仿若在梦中呓语，“去哪里好呢？……我也……不知呢。”

        “是么？”她颔首，沉着拨弄肩的薄衫，失去遮掩的一寸一寸一枚一枚暗绯色印记映入眼帘，“那这算什么呢？”

        女人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越发往他怀里靠了靠。

        ――――

        “……怎么样才能真正留住你？”

        “假设，我从一开始就陪着你，站在你站的位置，看一样的风景，大概到那种地步才能解决这个难题吧？”

        纤瘦的手臂慢慢环上热的躯，她轻轻依偎着对方。

        “不告诉别人，不暴行踪，不欺瞒敷衍。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准备去哪里？”

        肩背，口，锁骨，腰腹，她牵着少年的手，引导着对方游弋在这些因他而诞生的烙印之上，那只较她要宽大不少的手显而易见地颤抖了起来，温绵密的感就在掌心之中，他却时时刻刻觉得自己抓不住这切实存在着的一切。

        “我可以到的。”他不住地强调，“我真的可以到的，为什么……从没相信过我？”

        “我知，你什么时候不困过？”

        “相信什么呀？”她听了这话反倒带了几分笑意，“相信你们一宗坏种能出个好果？”

        “那就这样吧。”“你真的不准备出面吗？”

        “没有如果。”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留不住的，我自己都留不住我自己，更何况你的这个愿望，对我来说更是……天方夜谭。”

        “杭嘉樾，你们全家――都是乏善可陈的疯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