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屏住呼，盯着寝室角落。那黑影好像没动静了，我壮着胆子，摸出手机（那会儿还是诺基亚板砖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悄悄爬下床。大河死活不敢跟，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前的肉挤得跟个大妹子似的，看得我又好笑又无语。我轻手轻脚靠近行李箱那块，果然！一个瘦巴巴的家伙正蹲在那儿，翻我放水瓶的袋子，动作贼熟练，估计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

        他自来卷的发乱糟糟的，瘦弱的板裹在宽大校服里，口平得像飞机场，偏偏英语好得离谱，班里妹子都爱找他问题目。我心想，这小子要是去东莞，估计能靠英语勾搭不少洋妞，夜场里搂着大妹子，边亲边，啪啪声响彻房间，想想就刺激。

        最后我们把那贼摁住，扭送到寝室的大爷那儿。原来这家伙是同年级的，家里穷，偷点东西想换钱花。后来学校给了他警告，没开除，毕竟是复读生，大家都不容易。我和大河折腾一宿，累得半死，回到寝室倒就睡。睡前我脑子里还闪过瑶瑶的影子，想象她穿着紧睡衣，高高起，趴在我上，着叫我名字，啪啪声在耳边回，弄得我心加速，下面得跟铁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赵以斌回来了，听我们讲抓贼的事儿，笑得前仰后合，说：“你俩这板，一个瘦得像猴，一个胖得像猪，还能抓贼？牛！”

        我大喊一声：“谁！”

        说到这儿，插个回忆。复读那年，我满脑子都是瑶瑶。每次自习课，我都偷瞄她的照片（她寄给我的明信片，背景是她大学场，穿着白色T恤，曲线勾得我心猿意）。我总幻想着跟她在大学宿舍里，灯一关，她羞地脱下衣服，出白皙的肤，饱满得像两颗水蜜桃，轻轻晃动，呻声细腻又撩人，喊着“阿成，轻点……”，啪啪声节奏感十足，床板吱吱作响。我知这都是幻想，可16岁的我，哪那么多，晚上躲被窝里自己解决，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大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下床，肉山似的扑过来，压得地板咚咚响，嘴里嚷嚷：“敢偷老子东西，弄死你！”

立坐起来，肉抖得像波浪，口那两坨肉晃得我都看呆了。我们俩屏住呼，盯着角落，准备抓个现行……

        那家伙吓得一屁坐地上，扭就往门口跑。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拽住他衣服，差点把他子扯下来。那家伙瘦得像竹竿，挣扎着喊：“别打我！我是隔班的！”

        大河被我醒后，吓得一哆嗦，肉抖得像波浪，口那两坨肉晃得我眼晕。他低声骂：“阿成，你搞啥？半夜吓老子！”

        结果他太胖，跑两步就得不行，口那两坨肉抖得跟果冻似的，晃得我都看呆了。

        我赶紧捂住他嘴，小声说：“别吵，可能有贼！”

        大河瞪大眼，胖脸上汗珠子都冒出来了，平时胆小怕鬼的他，这会儿更怂了，缩在被子里，口起伏得跟个大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