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太讨厌他，起初她下手毫不留情，把他刺激得死去活来也不心，反倒因此看见他痛苦勾人的模样。

        周程书心烦意乱，分不清自己是吃醋还是恐慌，咬牙沉默一晌，忽然低别开眼去。

问她：“你那药……违法吧？”

        男人一虚弱，就容易这么多愁善感。

        “有件事，我要给你纠正一下。”她托着腮，忽然说，“我也不是没有那种癖好，只是很少有人对我的胃口。因为你得好听、哭起来好看，所以我喜欢跟你玩，也不全是为了折磨你。”

        他低咬住她的嘴：“不许给赵景谦吃。”

        周程书给赵景谦安排了一整天的事情，时间足够他到疲力竭，仗着吃了药，她那药那么猛，估计今天不来个十次八次也不算完，因此周程书得很大方，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只要江繁高，他就跟着一起，高的阴痉挛，把他狠狠吞咽到最深，他疯狂息吻她，等她缓过劲来，就再换一只避孕套。

        他们从卧室到客厅，沙发上、桌柜上……洗澡的时候也了一次。

        其实这话问得很多余，他们生官太契合，只要她够，没有哪个姿势是不爽的。

        江繁看着周程书半的阴，被她玩了太久，磨得都有些红了，大概明早起床又是一场酷刑。

        他好像在吃醋，嫉妒让他心脏痛得不过气来，可是好荒唐，分明都已经过去了，分明她也有丈夫，最该吃醋的人他还没吃，反倒先对着些无关痛的过客发起脾气。

        他已经走进绝境了，他没有前路，也早就没法回了。

        她是S吗？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样爽吗？”

        跟周程书在一起的时候是的，可是换了别人，又总觉得差点意思，别人疼得恼火，她也提不起兴致，倒还不如正常爱，爽过就完事了，各取所需也暴简单。

        江繁没说话，算是一种不置可否。

        “还不如不说。”周程书打断她，“别人的事，我一点也不想听。”

        剧烈的酸涩充斥腔，周程书无法描述那种感觉。

        江繁惊讶一瞬，轻轻抬手抚摸他的后背。

        阴又长又，翘着狂插猛送，江繁爽得直叫，算上经期，她也将近十天没了，她抬勾住他的腰，周程书却反手拽了下来，握着膝盖将她的折上去，随即俯压住，把她结结实实按在怀里。

        周程书着她的，边边咬，下面得格外凶。

        在他之前，她的确没接过那个圈子，她跟陈晏只是寻常保守地爱，多就是激烈了些，沈沐雨诱她入圈，很快她就跟陈晏分开了，感兴趣的东西也只能用在周程书上。

        得太多了，她想。

        “我只是解释一下，没必要发散到别。”江繁说，“是你说我只想折磨你，所以我以为说了这些你会高兴。”

        知她在回答他高烧那晚的话，周程书听完，眉轻轻一颤。半晌，抬眼重复她的话：“很少有人对你胃口……这么说，你跟很多人都试过？”

        也或许那只是一个发口，是他把对赵景谦的醋意也一并算在他们上。

        药劲太大了，他浑得吓人，得都不像自己的东西。还变得异常感，轻轻一碰就恨不得要发情，他被情控行为，丢脸倒也没什么，她爱怎么玩怎么玩就是了，只是――

        心情烦躁低落到谷底，周程书弓腰低，紧紧抱住她：“能不能别走，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她慢慢迷恋上那种感觉，看见他哭，她就兴奋得透，后来她出国了，时而也有些怀念，只可惜她的新任男友要么无法接受，要么能接受也放不开，她试过几次，索然无味，干脆也就不再试了。

        傍晚六点半，屋子里没开灯，他们没穿衣服，也都不说话，就那么坐在黄昏的客厅里注视彼此。

        时钟指针一圈圈走过去，江繁都累坏了，他还得跟一开始没什么区别，周程书要她为那个三无产品的药效负责，看她浑，又不忍心，自己去浴室了一会儿，也不出来，出来又灌了两大杯冰水，后来总算渐渐平静下去了。

        这两天，尤其是今天……他不是明明都很高兴吗？怎么现在还是在难过，仿佛高兴也只是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