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而弱，几乎只见张口，听不到声音。

        “是啊……”周程书笑了，“说出来你都不信，那个钱蔓，好像对大哥有点意思。当初折腾那些，又是创业，又是入职，就是为了有机会去大哥边工作，还痴情的。”

        周程书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了，听楼下没什么动静，大概长辈们的棋牌桌早已经收了。

        江繁踩着他的腹肌，却被他突然拉住脚腕拽上去，脚踝搭在他肩膀上，周程书垂眼侧，慢慢弄她的脚趾。

        江繁双张得很开，那姿势太深，他得厉害，一下下刺激口。她哆嗦着抱紧他的，周程书手掌抚摸她后背，下面一点也不留情，旗袍侧襟解开，他用力她的房，指尖刮拨，她的胀起，大概阴也是一样。

        周程书斜靠着栏杆挑眉，江繁想起刚才，又嗤笑：“跟我聊天都要听……还真是够在意你的。”

        说到一半，他猛然一顿，楼梯口有细微声响，似乎有人蹑脚上来。

        他问：“睡觉去？”

        “那晚在我家，得太多，把你下面都磨了。”他说，“我一冲动，就去医院约了号。”

        台半晌无言，后来江繁问：“耳朵这么好，属狗的？”

        周程书说：“我又不傻……”

        江繁问：“跟谁？”

        看他神色异样，江繁也就觉察到，侧了侧眼，周程书若无其事说：“对了，我有个下属叫钱蔓，你认不认识？”

        濡热尖脚趾，有些，但更多的是发麻的爽感，江繁呻着，忍不住抠紧床单，周程书抓着小不许她动，另一手慢慢按压她的小腹，迫她阴前的G点与自己来回摩。

        结扎的好在于，只要提前清洗过，他就可以随时随地插入她。

        她哑然失笑：“得太多，可以少。”

        周程书想了想，似乎在措辞。

        江繁高了，周程书进她里。

        她没什么感觉，只知他到涨绷紧的阴在里面发抖，每抖一下，估计就是了一，再过一会，那些就会从她的出来。

        江繁问：“那她去了？”

        江繁轻轻一愣，想过他是嫌套麻烦、或者单纯想试试内，没想过只是因为这个。

        周程书和赵景谦的房间一墙之隔，卧室没有开灯，只有一室清淡月影。

        江繁抬眸看向他，四目相对，周程书继续说：“都上条了，你没听说过？当时传言我包养她，后来她进了鸿睿，没两天忽然找到我，说想到大哥那边去。”

        吞没入阴，肉动的异样快感再次袭来，周程书息动，手臂向前一带，顺势将她紧紧揽住。

        旗袍裙边翻起，周程书将她困在书桌，一边俯下压，一边用膝盖开她的。

        周程书小腹一酸，意顿起，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坐在自己上快速弄。

        江繁轻轻“啊”了一声：“大哥？”

        周程书摇：“那不行。”

        嘴凑到她的边，热烈缠搅，好像怎么都不过瘾，周程书手指掐着她的肉，按着她一下下承受自己，江繁双勾叠缠住他的后腰，交合水泛滥，他在她的阴里越插越快。

        周程书看了她一会：“当然是我。”

        那么结结实实插着，还没几下，她开始发抖。上剧烈蜷曲弓起，她手指抓紧他的手臂，眼角有依稀水光：“要高了……”

        窗子半开着，薄纱在窗翻卷飘，周程书扶着江繁的腰，绸缎质感柔腻，他缓慢摩挲，低声说：“腰好细。”

        不知过了多久，地板上微弱斜影终于淡去，楼梯若有若无又响了一阵。

        她低问：“为什么要结扎？”

        怎么穿这么贴的旗袍，害他喝酒也喝得心不在焉。

        “好爽，”他喃喃，“早知这么爽，我十八岁就去结扎。”

        江繁很多位都感，颈侧、、脚趾……这些地方被周程书尽数探索找到，在她懒得压制他时，他就着她的要害反客为主。

        “去了啊，她非要去，程都走完了，我也拦不住。”周程书说，“其实舍不得她的，很能干，但是去了也好，起码她去大哥那里，我这边的传言就破了。”

“别跟人乱讲。”

        江繁摸了摸他动情的脸，周程书前额一层薄汗，重呼洒在她的。

        从桌上到床上，后来周程书半跪在她间，一边腰挑着一边插她。

        ……

        江繁呻着扬起脖子，周程书立刻低来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