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声，紧绷的如释重负地沉入水底。酸胀感让大脑一片空白，他睁开眼，正好对上楠兰没来得及收回的坏笑，脚猛地从她手里抽走。“行了，你快洗澡去，不用按了。”

        “你乖一点，龙哥。”楠兰用脸蹭了蹭他搭在她胳膊上的手，“我不累，但你很累了。这里是不是很疼？”拇指碰到一明显僵的点，指节微微弯曲，一边施加压力，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哎呀，我错了！我不笑了！”楠兰努力抿住还要翘起的嘴角，几乎要栽到水中，才又重新抓住他的脚。“龙哥，说真的，”她深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很认真地对一脸不情愿的陈潜龙说，“你真的要放松一下，好多都绷得好紧。”拇指沿着他脚底的缓缓推按，他微微皱起的眉，随着酸胀过后的阵阵畅快感，舒展开来。

        “惹事。”陈潜龙轻笑着拍拍她叠放在前的手，“你去换衣服，我上就洗好了。”

        楠兰眨了眨眼，和他直视了几秒，随即眉眼一弯，地说，“谢谢龙哥，我保证以后不再给你惹事了。”

        “有颗纽扣掉了，你自己知吗？”她把带着他温的衬衣放在一边时，好心提醒着他。但陈潜龙嗤笑了一声，“怎么掉的，你自己不知？”

她手里漉漉的海绵，径直走向洗了一半的浴缸。

        陈潜龙扭，嘴轻蹭着她的脸颊，“你那个脑子不会又在想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吧？我送你爸爸去那里，也算是为我自己。他再出事，肯定会连累到你。而你出任何事，我都不可能看着不。”

        “都洗干净了，你泡一泡……”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像是羽扫过他的心尖。陈潜龙清清咙，眼里的坚决有了动摇的迹象。楠兰立刻抓住机会，半推半拉地将他赶回到浴缸边。“我帮你脱衣服！”她垫着脚尖，帮他把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他屏住呼，眼睛先是看向她红的脸颊，又在她抬看他时，把视线移开。

        “龙哥，”她忽然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腰，陈潜龙走向卧室的脚步被她托住。

        楠兰皱着鼻子看着他的背影，从水池上下来。“我洗吧，龙哥，你都累了一天了。”她轻轻点着他的后背，陈潜龙没有理她，手里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她前倾，抱住他的脖子，“你让我也点什么，好不好？要不我像个废人似的……”热气在耳，他终于暂停了手里的动作。

        “呃，我来那个了……不能泡澡的。”楠兰有点尴尬地对他说。

        “干嘛？”他扭看向不停对自己眨眼睛的楠兰。

        陈潜龙怔住，“那你洗浴缸干什么？”他没好气地扔掉手里的海绵，轻推开红着脸的楠兰，“去洗澡，然后睡觉！”沾着泡沫的手轻轻拍打着酸痛的腰，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凌晨悬崖边，失控的自己闯入脑海，楠兰的脸刷一下烧得通红，扭跑到浴缸边放水。

        阳光从明亮的玻璃照进来，安静的浴室里，只有细微的水声敲击着耳。始终紧绷的神经，终于在她柔的指尖彻底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从脚底移到了小。积累的疲惫，在按压中，被一寸寸化开。

        一开始他还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当楠兰打着圈深入按压时，陈潜龙的明显向上抬起，他双眼紧闭，两条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抠着浴缸边缘。“很疼？”她嬉笑着放松了一些手上的力度。

        陈潜龙不知不觉睡着了。

        酸胀感爬上小，他轻哼了一声。“不用，乖，去洗澡睡觉吧。”

        陈潜龙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着摇摇，他利落地脱去子，抽了条浴巾围住下半。此时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弥漫，她的脸和子，都透着不正常的红。他缓缓迈进温热的水中，的位置，已经放好一条叠了几折的巾。

        “你去洗澡吧，不用我了。”确实累了，为了今天可以陪她，他前一天安排好所有的事。陈潜龙的慢慢浸入水中，酥麻的感觉在肤上蔓延。楠兰没有离开，她蹲在浴缸边，两只手沉入水中，握住他的一只脚，指尖准按压在脚底的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