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一点链条，又忽然拽紧。尖被拉扯得发胀，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奈觉后退了半步，弯腰凑到素雅面前，“怎么委屈成这样？不就不让你捂着狗子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她颈窝抬起，目光扫过那些刚烙下的密密麻麻的红印，从脖子蔓延到肩，有些已经泛出暗色。

        他得很用力，每一口都带着微微刺痛。素雅垂着眼睛，睫透了，口还在颤，但那两颗被他得红的就这么暴在空气中，没再遮挡。

        “那我今天想要了你，可以吗？”

        素雅用力咬着下嘴，两只背在后的手搅在一起。哭红的眼睛和他对视了几秒，哽咽地说，“你、你的。”

        他用攥在手里的夹轻轻抽打她的小腹，她双手下意识想要捂，又在碰到他冰冷的眼底时，两只悬在空中的手犹豫片刻，背到了后。奈觉扯扯嘴角，了下她的。“终于学乖了，大声说，你的是谁的？”

        奈觉把那枚还带着她温的金属夹子随手扔到书桌上。掰开她护在前的手臂，两指住那对被夹扁的。小小的颗粒塌塌的，周围一圈深红的齿痕。

        他低看着她，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泪珠，鼻尖被压得通红，整张脸埋在他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移动。奈觉收紧手里的链条，夹扯动尖，她颤抖着，呜咽声闷在咙里。脸还痛苦地贴着他逐渐变的下。

地蜷缩起来，双手护住口。

        刚要低下的猛得扬起，面前的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些她没见过的光，她本能地觉得很可怕，一层冷汗爬上后背。但她没得选，也知早晚会有这一天，上下晃了晃，奈觉拍了拍她满是泪水的脸，“乖，去洗干净自己，今天晚上会很难熬。”

        薄薄的休闲很快被她的眼泪浸，热气隔着棉布透上来，他扣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在上缓慢摩，从一侧蹭到另一侧，嘴过袋的轮廓。她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扑在他肤上，下格外舒服。

        他松开手，拿起夹，一个夹回她立的尖，另一个攥在掌心。扯住她的发，把她按在地上，漉漉的脸贴上他的间。

        他用拇指蹭了蹭她眼角未干的泪水，声音懒懒地说，“狗子和小狗在我面前不许再捂着，要时刻亮出来。”

        他先是缓慢地拧转，尖在他指间从变，又从被得胀。那刺痛还没散，新的麻就从底下钻出来。她腰肢发，膝盖下意识夹紧又缓缓张开双，脚趾抠着地板，泪珠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臂上。

        他刚刚不仅揪掉夹，还故意拧了下尖，剧烈的刺痛顺着晕往四周蔓延，连肋骨都跟着发。她咬紧嘴，不敢喊疼，只是大口大口气，泪水溢满眼眶。

        她不敢躲，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奈觉低凑近她颈窝，那里有淡淡的墨香，他深一口，嘴贴上去。

        “看来……得再加一条规矩了……”糊的耳语中，她耳下方一小块肤被他住，由轻到重，尖在满是细小疙瘩的肤上缓慢打圈。她轻轻抖了一下，他又换了个地方，颈侧、结旁边，一一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