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的男人。楠兰跪在其中一人脚下，口不多的布料已经被他脚底撵掉。糙的老茧摩着的肉，发黄的脚指甲，还时不时夹住粉红的拉扯拧转。

        “这倒霉活动到底什么时候结束？”黄发的女孩用力去脸上的污迹。

        “还龙哥，她的龙哥也要自难保了。”

        “哥哥，加点服务呗。”楠兰用凸起的蹭过他的脚心，在他缩时，指尖飞快扫过的眼。她着手指上的粘，咸腥在口中蔓延。仰着脸，对他出讨好的笑容。

        急于释放的男人，不像那些有钱人注重隐私。这样挤在一起，方便了他们摸到更多女孩。不过就算降价，也很少有人愿意多加钱增加服务或者时间。他们在女孩按摩时，两只手伸向旁边。被推开，也不恼，继续去抓另一个。而一红紫的阴，则在最后一秒，对准那些女孩。他们飞速动棒，在一声声重的息声中，随便抓住一个女孩按在下，狞笑着白浊到她们脸上、上。

        她们不可以生气。在这里，男人就是天。女孩们陪着笑，用纸巾净上的粘，尖还要伸长，卷走脸上恶心的浊。有的更恶劣的，故意扶着阴，在她们挣扎中，把白浊涂抹均匀。

        即便已经给他洗过脚了，酸臭还是时不时会钻进鼻孔。她屏息微笑，手指在他脚底的位上，持续施加着恰到好的力。

        “往上。”男人扫了眼墙上的时钟，不耐烦地扯下宽松的短。黑亮的阴弹了出来，前段已经溢出不少透明。

        “，比那些野鸡还。”下的人还没说话，旁边的男人插了句嘴。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插入她的两之间，“成这样。”掌心拍打着她漉漉的阴，在他还想勾起丁字的绳子时，楠兰忍着疼，扭动屁，躲开了。

        当太阳升起时，女孩们着酸胀的手指，垂丧气回到休息室。别说小费了，这一晚，她们挣得还没之前一个客人多。

        “可能会一直下去吧……”角落里不知是谁，低声念叨了一句，大家的情绪更低落了。

        酥麻顺着她的指尖爬到全，舒缓了一天的劳累。男人伸了个懒腰，屁下移，让脚底和她的双紧密贴合。最近这里搞促销，他和其他矿工也有机会尝尝有钱人玩的高级货是什么滋味。

        “哥哥，想玩猛的，下次直接点我呀，我什么都可以。”她住他微的指尖，一边吞吐，一边继续给下的男人按摩。

        “你怎么也来了？你的龙哥不要你了？”有人看到楠兰推门进来，嗤笑着问。

        这里为了容纳更多的人，按摩床几乎贴在一起。所以就算了促销，收入有增不减。天还没黑，矿山的工人就来排队验了。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浑浊，汗臭、脚臭和的腥膻，得楠兰在心里暗暗盘算，明天也要把上的香水换成廉价刺鼻的。这瓶陈潜龙送她的，实在盖不住这令人作呕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