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家族晚餐,嚴父唸叨著該把對象帶回家了,嚴謙都當作耳邊風,隨口敷衍。最近一次他還嘲諷,黃盛大他一輪也還沒結婚,要嚴父先處理好黃盛再來
他,搞得兩父子不歡而散。
那如果她拒絕的話,嚴謙會善罷甘休嗎?這兩次火辣的回憶都可以假裝成意外讓它過去不再提起嗎?他們還能當兄妹嗎?
曾瑤苦苦求她,連一生一世的請求都搬出來了,看來是
喜歡這個男大生的。謝言當然還是答應了,對於她這個閨蜜,她總是拿她沒轍。
嚴謙看起來像是想要她當他的戀人,她接受的話,家裡人會怎麼想?嚴父會怎麼想?這種激情又能維持多久?嚴謙勢必要找條件更好的老婆,到時候他們怎麼辦?還能
回兄妹嗎?不會被識破關係不純嗎?
這種害怕又無奈的感覺持續著直到現在,已經刻印在骨子裡,讓謝言既不敢逃離,也不敢讓他更進一步。
曾瑤拿著她的手機跟別人煲電話粥,她也睡不著,於是就起來洗漱穿衣。
謝言跟嚴謙睡了,還睡了兩次。
男人幾乎都是齷齪又下
,容易膨脹,偶爾親切一點就總是蹬鼻子上臉,所以她大學的專業才選文科,因為女孩子多。
嚴謙以前確實令她害怕又厭煩,越線的感情讓她在嚴氏家族裡
不過氣,生怕一不小心行差踏錯就被趕出家門,變回那個
邊一個人都沒有的孤兒。
「謙哥你為什麼突然交了女朋友?」她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鬆了好大一口氣,以為嚴謙終於要放過自己了。
所以嚴謙的喜歡究竟是什麼?他對謝言又有多認真?這些都很難下定論。
「不說這個了!快快,我們準備一起出門。他約了我吃午餐呢。」曾瑤拖著謝言梳妝打扮。
謝言不太想去。
有一次謝言一回到家,看到一個女的坐在嚴謙的大
上,兩人正在親嘴,嚴謙的手伸入裙中扶著女人的
。嚇得她著急忙慌的又出了門,生怕看多了長針眼。
等曾瑤掛了電話,她已玩了兩場瑪利歐賽車了。「誰啊?」她好奇的問。
謝言彷彿看得見一個狗血的場景,畫面裡一個大著肚子的女
搧了她一巴掌,罵她是個不知廉恥的小三。
本來期待著本家裡已經在給嚴謙安排對象,再撐一會或許可以撐到他結婚,結了婚就不可能再住一起了吧。
謝言想得腦殼疼,她看著曾瑤為了哄她,搬出新買的光療美甲機,興致
的在幫她弄指甲,思緒翻湧,憎恨幾週前那個喝酒誤事、酒後亂
的自己。
更何況嚴謙因爲喜歡而建立起來的感情有多麼脆弱,她是看在眼裏的。
她對異
的印象始終停留在高中時代,被噁男的無名信件霸凌的回憶。
謝言平時也沒什麼朋友會找,看曾瑤這樣撩男也
有趣,於是也
合她,反正她們倆不在一塊時,謝言對於不認識的來電一律是不接的。
還有一次嚴謙還在國外的時候,打視訊給她交代事情,螢幕裡一雙細
的手突然伸過來抱他的脖子,被他面無表情的抓住甩開,動作單調的像是彈開灰塵一樣,讓謝言驚得雙眼圓睜。
「嗯…看對眼,喜歡上了。」嚴謙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有他生冷的語氣,讓謝言印象深刻。那
陌生的寒氣,跟青清姐談戀愛時完全相反。
隔天起床是週日,前一天兩人玩玩鬧鬧到很晚,曾瑤搬出渾
解術,聊了一堆她職場上的直男的各種迷惑行為,讓謝言笑到肚
疼,好不容易把她給哄開心。兩人感情很好的抱在一起睡。
這姐們一大早直接開啟獵豔模式了阿。謝言嘆
。
有些東西不曾擁有過就不用怕失去,可一旦擁有過,就能深刻體會到失去親情會有多麼痛苦。
「昨天在咖啡廳裏隔
桌的男大生,長的
可愛的,妳有印象嗎?」曾瑤想起昨天剛好謝言去廁所時留的電話,不好意思的吐吐
頭。「最近我自己的手機同名同姓的男生越來越多了,有時訊息來容易搞混,這兩天借妳手機用用,不介意吧?」
先起床的是謝言,她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一看是個不熟悉的聯繫人,叫大衛什麼的。她想直接掛掉,手機卻被一旁的曾瑤給搶了過去,接通了,曾瑤的聲音瞬間變得嫵媚。
哇,姐們妳玩
開啊。謝言笑嘆。
於她了,她還想
回他的妹妹,想叫他「謙哥」,想看著他偶爾無奈又寵溺的笑。這樣就夠了。
這後面要怎麼給彼此臺階下,謝言真的是無法想像。
得知他交女朋友時她問過他。
此時她突然有點想念盛哥了。
曾瑤拿她的手機跟別人留電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原因也沒什麼,就是她自己的手機要掛機打遊戲,一邊又想分心吃吃小鮮肉,生活過的
滋潤。
然而過沒兩個月,他就換女朋友了。他十隻手指頭數不完的女朋友,謝言也見過幾個,有些一起吃過飯,有些帶回家過。
但現在情況更複雜了。
否則原本黃盛想說服她當醫生的。醫生社會地位高,不容易被欺負,憑她的成績也綽綽有餘。但他尊重她的選擇,給予無條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