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丧气的肉棒。

        任云涧从不习惯撒谎，只得生地解释:“你多虑了，可能是不小心蹭到哪个omega，沾染上味了。”

        ――――

        任云涧愣了下，深感意外与不解。离开云知达家的那天，就细致地洗过澡，按理说上不应该留有味了。这几天在医院守着，虽然条件不好，但她也过几次。

        怎么可能，还有云知达的味。

        “我……我也是。”任云涧呼发颤。

        只得伤心失望与不甘。

        妹妹也算半个大人，这些年，许多行为渐渐逾了矩。她不是没发觉，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往那方面想，也不便出言制止。

        但她努力扬起了笑脸:“姐姐，我爱你。”

        姐姐，找到别的omega，要离开她了吗？

        “唔，好喝！姐姐的……”任高乐夸赞的声音戛然而止，笑容褪色了，藏满爱慕的眼神刹那间转为茫然与震惊，她的视线在任云涧脸上游离，不确定地耸了耸鼻子，小声念:“姐姐上有别的omega的味。”

        任云涧毫不犹豫:“当然。”

        她不敢直白说出口，唯有来去的暗示。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姐姐了解这份心意，有所回应。但姐姐就是块油盐不进的大石！

        不是说好两个人要一辈子相依为命吗？

        “当然，首先带给你看。”

        张开胳膊，不顾手背的输，用力抱住姐姐。她想汲取姐姐的气息，姐姐的信息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姐姐又遇到了什么人，只要此刻属于她就好。

        通过疲状态的大小，她可以脑补出起的尺寸，为后续下禁忌的幻想添砖加瓦。

        任云涧自小习惯掩藏情绪，这次，她亦是如此:“嗯，给你买了些喜欢的水果，还熬了补汤，现在喝吗？”

        姐姐分化后就分床睡觉了。但她常常厚脸黏过去，挤同一张床。静谧的深夜里，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她欣赏着姐姐毫无防备的睡颜，偷偷抚摸平时绝不可能碰到的肌肤。

        “嗯。”任云涧应着，感到困惑，她不知妹妹指的是哪一句。她对高乐说过太多话了。

        可是，如果姐姐结婚生子，这一切都会成空，到那时，姐姐的重心与爱，将要全投向新家。到时候谁来爱自己呢？

        “姐姐，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哈哈。”

        她不想戳破什么窗纸，把姐妹之间的关系搞得很尴尬。毕竟，她们是对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了。

        “你们姐妹感情果然好啊。”

        “好。”任云涧摇高病床，打开保温壶倒了盏热汤，她凉汤匙，递到任高乐边，“来，小心。”

        “是吗？”

        “要喝！姐姐喂我嘛。”

        她不是傻子。

        听到这回答，任高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交了女朋友，一定要告诉我哦。”

        那本小说，算是把那块遮羞布扯开，叫她不得不直面妹妹那可能存在的不之情。

        任云涧想要结束这个过于亲密的拥抱，但妹妹却不愿撒手，她闭上眼，心里翻涌着无助和恐惧。

        她心疼不已，向辅导员请了一周假，在外面租了张简易床日夜守候，她知妹妹醒来后希望第一眼看到自己。

        “姐姐！”任高乐还有些虚弱，笑容灿烂。

        朝夕相对的妹妹，当真爱上自己了？

        姐姐是怎样想的呢？

        她不知，该以什么心态面对妹妹，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明明答应她此生不婚，将来攒钱买辆车，载着她赏玩大好河山。看东方的不夜城，南方的水城，西方的戈滩，北方的大雪……

        以往，她都是直接闯进病房，恨不得上见到心爱的妹妹，说说话，叙叙近况。但想到前几天那本妹妹推荐的r18骨科小说，她犹豫了。

        这时，病友的家属提着水壶走进来了。

        她情脉脉地望着姐姐，偷亲无数次，喊过千百遍喜欢姐姐，要永远在一起，姐姐难还不明白，自己揣的是什么心思？

        姐姐会无意识地晨，她喜欢睡拱起的弧度。拍过无数张照片，每次看了，下面总会得一塌糊涂，难以打理，所以她白天强忍着不看。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她们也不曾实践过当下行的玩法――双相标记。

        这话骗不了任高乐。薄薄的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她倔强地埋着，想象姐姐下的肉棒疯狂进出别的omega的姿，天塌了，活像丢了魂，木然地着汤，尝不出一丝味。

        等妹妹转回普通病房，任云涧终于松了口气。

        任云涧来到医院交完费，任高乐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满插着冰冷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