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立即开门！”周佑转看了一眼舒瑶，眼神复杂。

        “通知医院准备好解毒剂和镇静剂。”

        哥哥。

        周佑的脸偏到一边，几秒钟后，他缓缓转回来，左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掌印。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嘴角的笑意瘆人的癫狂。

        下一秒，舒瑶被他暴地翻过来，脸被按进枕里。她的手腕被重新绑住，这次绑得更紧，糙的布料几乎要嵌进肉。

        走廊里挤满了警察，闪烁的警灯透过窗映进来，红蓝交错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敲门声更急促了，还夹杂着撞门的声音。

        “他妈的.…..”他低声咒骂，“怎么会这么快.…”

        刺眼的手电筒光扫进房间，照亮了一地狼藉。舒瑶蜷缩在床上，赤的上满是红痕和淤青，左脸颊高高起，嘴角还挂着血丝。

        “贱人！”他啐了一口，低看向自己的手臂，两排清晰的牙印正在渗血。

        如果我能再坚强一点，如果我能再聪明一点，如果我没有……

        他抓起地上的衬衫，快步走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门。

        周佑的动作僵住了。

        “啊——！”

        还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他扯掉她上仅剩的衣物，暴地分开她的。舒瑶闭上眼睛，泪水无声落。

        “行啊。”他轻声说，“有脾气。”

        脑海里的声音嘈杂，可她却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

        可药效让她的四肢绵无力，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周佑从后面拽住了发。

        哥哥。

        他的膝盖开她的，压下来。舒瑶能感觉到他下的望抵着自己，那感让她恶心得想吐，但里那热却背叛了她。

        药效，都是药效，

        “啪！”

        “……”

        “别害怕，你安全了。”抱着她的女警轻声说，“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在想谁？”周佑的声音突然贴近，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呼在她耳边，“你哥？”

        那个名字突然闯入脑海，清晰得让她心痛。

        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舒瑶被迫仰起。周佑把她拖回床边，狠狠甩在床上。

        “你刚才喊他了。”周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情人，“喊得真好听。下次我们的时候，你可以多喊几声。”

        舒瑶蜷缩在床上，双手护在前，视线越来越模糊，周佑的脸在她眼中分裂成重影。

        有人用毯子裹住了她，动作轻柔得让舒瑶想哭。她被抱起来，带离了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她不断告诉自己，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出来。

        “不是……”

        “本来想对你温柔点的。”周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就算了。”

成无数个光点，在她眼前跃。她试图集中神，但思绪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患者血压偏低，心率过快，左脸组织挫伤，手腕有勒痕，疑似被注了不明药物，需要立即抽血化验。”

        他俯，想要吻她的后颈。舒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转过，朝他的手臂咬去。

        “闭嘴！”舒瑶的声音突然高，她猛地抬手，用尽全力气朝周佑脸上扇去，“你不提他！”

        “求求你……”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不要...周佑，我错了，你放过我......”

        舒瑶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周佑戏谑的目光。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一个女警的声音响起，带着愤怒和心疼。

        舒瑶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周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迅速从她上爬起来，抓起床边的子胡乱套上。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呼啸，但舒瑶觉得那声音好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她的意识一点点下沉，沉入黑暗的深海。

        对不起。

        “舒瑶……”她用尽力气挤出两个字。

        “现在知错了？”周佑的手掐住她的腰，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晚了。”

        “警察！开门！”

        但她还是看清了他扬起的巴掌，只觉得耳畔嗡鸣，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重的血腥味。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舒瑶趁机挣脱，从床上落在地。她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

        “敬酒不吃吃罚酒。”周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看他，“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这一口用了全力，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周佑吃痛，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松了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卧室的门被撞开了。

        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威严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