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哥？”

        “估计不是好事，他骗我那么多年，问了也不会讲什么实话的。我只大概偷听到一些，晓得哥哥生了病，状况不怎么好，后的事情，当时因为实在太难受，没沉住气，闯进去撞破了他们，就失掉了后续。”

        程念樟没拦她动作，只抬手将她下巴给提着拎了起来。

        “那你先回我问题。”

        “本来真的不准备去的，后来得知傅云要放了我哥，我以为他是好心，就不好意思不去了。而且怕你误会，是想叫你一去的，是你自己不听，还要来怪我上。”

        “知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程念樟从至尾，都没有对这段录音刨问底的想法，他当下已经对输赢没了兴趣，真正在意的，其实是罗生生对待这段感情的真实态度。

        唔……真是见了鬼了。

        “这不合常理，你没问清楚他们母子到底在盘算什么吗？”

        “这段前面其实还有段话，我想他肯定没给你听。他说要除了你……就是那种很明确的威胁，涉及命，我肯定是冒不起风险的。想着与其让你出事，倒还不如在床上讨好他来得省事。”

        程念樟说完，自觉对她有些苛责。怕她自溺消极，于是赶紧俯首，寻到双便缱绻着吻了上去。

        他服太快，罗生生现在表情拧巴地厉害，也不知接下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知剪辑过。”

        “当时你没回来，我慌忙间也是真的找不到什么别的筹码，就剩这招了，你听来当我轻松，但苦大仇深，他又怎么会信？”

        程念樟没抵住她突来的袭击，后背应激颤缩了几下。他脖颈薄，随结上下，青顿起，泛滥的肉红蔓延直至耳，竟给人一种少年起才有的青涩错觉。

        “谁要听你认错了！”

        这问题刁钻，一下还真把程念樟给问得愣住。

        罗生生噘嘴，听他心情稍缓，眼气里寻到光点，让她生出了一丝往日的狡黠。

        男人眉眼深邃，她被直勾勾盯得，通泛酥，意一直从心间蹿到了下，于是这姑娘愣是没忍住，直接踮起脚，重重亲上了程念樟的侧脸。

        手里娴熟将其套弄，是生怕这好不容易起来的物件，被他们刚才冗长的对话，又给劝睡了下去。

        “你想啊，他真的笃定我那么离不开他，录音什么？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次就和个傻子似地，还真就掉他设好的陷阱里了呢？”

        “既然和他分了，还去探病陪床什么？不要借口说他想来告我，拿我再当挡箭牌，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就目前的局势来说，宋远哲应该没这个胆。”

        这次程念樟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开口作答。

        “你再不去洗，水都凉了，我可不陪你洗冷水澡。”

        于是她趁着这男人松懈的时机，大胆伸手向下，温柔地握住了他仍旧热的分。

        罗生生没想他今晚这么感，手上应声停了会儿，回过味后，又立勾笑着，更卖力地动了起来。

        “先去洗吧，不然水真的要凉了。”

        罗生生摇。

        “呃……先别弄。”

        听到“寒心”两字时，程念樟的明显僵了半秒。

        “我错了。”

        “还要说什么？”

        他说完这句，垂疲态，视线对在地面空置的一，眼前的画面逐渐因虚焦而变作模糊。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行了吧！”

        “你事要戒掉莽撞的病，不然以后有得是苦要吃。”

        罗生生说完抿了抿嘴，尝试去勾他的手。

        “事后也是的，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只知自己生闷气，还把我一个人半夜丢在路上，是真当我不会寒心啊？”

        “唔嗯……我还没说完呢！”

“他真给你听全了吗？”

        “嗯……是的。不过我去了医院才晓得，保外就医是傅云的意思，宋远哲本没这个想法。”

        “我昨晚那么难过，早上打你电话，却被那个阿妙接了起来，你要是我，你是什么心情？”

        “罗生生，是个人都有肋，我没你想得那么理智。”

        她调整了一下呼，往前抱住他，侧脸贴在男人口，静听他心的频率，想以此来攫取更多安逸。

        两人视线这下终于才算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