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她要真那样走了倒还好了,不然也不至于跟小警察拉拉扯扯这么多年。
卖烟女明白自己到底是被这条水蛭给赖上了,撂下行李也不搬了,而是跟她骂起来。说我认识你么就叙旧?你算老几?谁知她姐直接把
口本拿了出来,然后各种哭天抢地撒泼打
,说她这个妹妹不认她,大老远来一趟就要赶她走。
“……”
没多久小警察也闻声出来,神色担忧地问:“她是谁?”
卖烟女冷哼了一声,“别误会,只是因为织错了又不想改才只好送给你罢了。”这是卖烟女对小警察说的第一句实话。
卖烟女干脆破罐破摔,也不
邻居怎么说,她姐怎么嚎,闭上门打死不开。
小警察闻言愣了一下,笑说:“没事啊,论迹不论心嘛。”她还是一脸的天真样,“要不要吃点东西?我买了两份馄饨,街口那家,你说好吃的。”
好不容易忍下去的哭意再次涌上来,卖烟女瞬间恼羞成怒,骂了一句:“
一边去!”就摔上门。
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小警察见状笑
:“没事,门外那个女人我会
理,我们是室友嘛。”
卖烟女动作顿了一下,抬
盯住了她,讥诮
:“舍不得我?”
小警察又问:“你要搬到哪里去?”
“我不认识她!”她恶狠狠地冲小警察撂下两个字,就拖着行李回房。
那时卖烟女还不知
,这个笨
小警察所谓的
理,就是背地里偷偷接济她不要脸的姐。
卖烟女没理她。
卖烟女一面如此决心,一面抹眼泪。
“好……”
她需要赶紧离开这里,不然跟那种蠢货待久了,自己也得被传染。
卖烟女顾不上小警察会怎么看她,也懒得装什么知心大姐姐。她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搬家,现在立刻
上,不然等过几天她姐找上门就迟了。
卖烟女注意到她的视线,回
看,察觉她的脸上是那种淡淡的笑容,好像在因为自己暂时不用搬家而高兴。
小警察依旧那样眼巴巴望着她,须臾,竟然点了
。
小警察起得匆忙,衣服还没穿
齐整,可那件墨绿色的
子还是扎眼,她姐就算再没见识也认出那是警察才穿得的制服,于是立
就演上了,“我是她姐!警察同志!我来投靠她,她个没良心的不
我!”
后,小警察脱下外套挂在门后,小心翼翼地说,“你织得很漂亮,我都没舍得围。”
她觉得小警察简直就是蠢货,蠢货中的蠢货,怎么都要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就她那副德行究竟是怎么当上警察,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可上天是个顽劣的孩子,总爱跟人开玩笑,第二天,卖烟女天没亮就起了,正托着一大堆的行李出门。
第一口咽下肚,她意识到小警察大概想要问些什么,于是连忙打断,“不准问。我哭没哭,又因为什么哭都不关你的事。我们只是室友而已。”
当天夜里卖烟女就开始收拾东西,隔
屋的小警察注意到她的动静,假装上厕所来到她的房间门前。
小警察走近靠在门边,默默看着她将尼龙袋里的东西又一件件搬扯出来。
驻足片刻,她问:“你要搬走?”
免费的夜宵不吃白不吃,卖烟女这才坐下。
门没关,一只手就将其抵住。她听见她姐说:“这是要上哪去?好妹妹,不跟姐姐叙叙旧?”一口
重的乡下口音,土得掉渣。
没一会楼
里就站满了邻居,都是被她这个好姐姐吵醒的,然后劝她别那么没良心,说你姐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各种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