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又轻声补充：“为了菲菲，也为了你们。”

        盛明锦低下，眼神中透出无尽的苦涩：“我现在每天都靠酒来麻痹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她，忘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展览厅内，一幅幅描绘春天的画作错落有致地挂在墙上，给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几天后，S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画展。

        “当然想。”少年声音低哑，却比先前清晰了许多，“……好，我会试着振作。”

        萧肆和虞棠听着盛明锦的话，心如刀割。

        ――

        她已经跟踪苏芝琪整整三个月，期间几乎没有任何疏漏。

        可是，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明锦……”

        盛明锦看着他们，握着酒瓶的手颤抖着，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殊不知比哭还难看。

        ――

        少女的行动冷静而周密，仿佛一台密的机，每一步都经过心计算。

        三个月后。

        盛明锦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从散落的酒瓶移向对方的脸，慢慢攥紧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车内的苏芝琪神情自若，着一套剪裁得的高级定制连衣裙，手腕上着百达翡丽，手中则挎着限量款的香奈儿包包。

        隐蔽在窗帘后的少女，目光没有一丝波动。

        盛明锦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个人……

        少女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后，手中握着一台高倍望远镜，目光冷静而专注。

        他们走到盛明锦边，坐下，看着满地的空酒瓶，“明锦，你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呢？你知我们有多心疼吗？”

        “明锦，不应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透过镜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千金的私人司机正驾驶着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大门。

        萧肆和虞棠看着盛明锦，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少女着纪梵希的的褐色连衣裙，站在一幅画作。

        “哦？这不是住我隔的玖小姐吗。”苏芝琪恰好也在欣赏这幅画作，转过来看到玖染菲，“好巧，也来看画展啊？”

        “你们不懂。在她离开的那些日子里，我每天都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我找不到她，也联系不上她，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胡茬杂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她放下望远镜，转走向书桌，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苏芝琪未来一周的行程。

        盛明锦抬起，看到萧肆和虞棠站在门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他低声说：“你们来了，可惜菲菲没跟着一起来……”

        每一天，她都会记录下苏芝琪的行程、习惯、喜好，甚至是她与周围人的互动方式。这些信息被她整理成一份详尽的档案，存放在她书房的加密文件夹中。

        “明锦，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还想不想找到她了？”萧肆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