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抓住什么(H)
混沌与清醒的边界,被反复践踏得模糊不清。
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感官上无休止的堆叠。沉重的chuan息、pi肤黏腻的拍打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以及被强行撑开时那撕裂般的酸胀,构成了这个夜晚全bu的记忆碎片。
Yuna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濒临解ti的船,刚被巨浪抛上云端,又被狠狠砸进深渊。每一次短暂的昏厥都是仁慈的暂歇,但很快又会被新一轮的侵入cu暴唤醒。
晨光像稀释的牛nai,从被封死的窗隙边缘渗进来,给冰冷的房间铺上一层虚伪的柔和。
费力地睁开眼,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
Edward正撑在她上方。灰绿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却没有半分倦意,反而透着一gu食髓知味的亢奋。
感觉到shen下人的苏醒,他没有早安吻,也没有温存的问候。那gen还没完全ruan下去的东西,正ding在她红zhong不堪的tui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再一次试探xing地磨蹭着入口。
“醒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gun过,他的手掌熟练地托起她的腰,作势又要tingshen而入。
“你他*的!”她猛地屈起膝盖,狠狠ding向他的腹bu,“除了强jian你还会干什么!”
突然的反抗打断了Edward的动作,附近却没有任何能造成伤害的物品,她本能的抬手准备扇他。
“还有力气?”他冷笑一声,轻易地截住了她挥过来的巴掌。纤细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脆弱得像gen芦苇。
“你怎么不去死!”
语无lun次的谩骂反而成了他兴奋的助燃剂。guntang的shen躯再次压了上来,将她死死钉在凌乱的床褥间。
强ying地分开了还在颤抖的双tui,他腰shen一沉,再次凶狠地贯穿了她。
楼下的大门被推开时,带进了一gu清晨特有的chaoshi凉意。
Theodore拿着刚调试好的设备走了进来。他在玄关chu1停下脚步,换鞋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床脚摩ca地板的刺耳声、男人cu重的低chuan、以及女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咒骂,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顺着楼梯的feng隙锯了下来。
他抬起tou,目光穿透天花板,仿佛能看到那扇门后正在发生着什么。
楼上的动静趋于平息,卧室的门被拉开。
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下来,Edward出现在拐角chu1。
他赤luo着上shen,睡ku松垮地挂在kua骨上。shen上布满了抓痕和淤青,肩膀chu1还有一dao渗血的口子。汗水顺着他的xiong膛hua落,整个人散发出nong1烈的腥膻气。
看到Theodore,他并没有感到意外,随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mao巾,胡乱ca了cashen上的汗。
“你不能对她这么cu暴。”
Theodore拦住了他,语气平淡的开口。
闻言,Edward转过shen,上下打量着Theodore,像是在看一个虚伪的笑话。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说完,他不再看Theodore一眼,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离开了。
午后nuan洋洋的光线被玻璃滤去了锐利,只剩下一层淡金色的薄纱,铺在木质地板上。
门框轻响,Theodore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杯水和几样食物。
Yuna双眼紧闭,靠在床tou。听到动静,她的眼pi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他走进了些,将托盘放在了床tou柜上,然后俯shen将Yuna扶着坐了起来。单手撑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将水杯递了过来。
她确实累了,累到骨toufeng里都透着酸ruan,索xing任由他摆布。她顺从的仰起tou,大口大口的饮下他递到chun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