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带着馥郁的味。

        离已经起的地方很近很近，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纪则明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

        大抵是因为朋友们的对过去的他出了客观的评价，是他当年不在意且没留心的。

        “嗯。”他沉沉地应了一声，“所以你要奖励我。”

        至少，他有可以留住她的东西。

        他没有去捕捉她，放下了猎人的天，立定任由她玩弄。

        安静的室内并没有任何声响，她离开的时候也像飞鸟栖枝，悄然宁静。

        慎怡兴奋极了。

        “喜欢你。”

        心上的湖泊好似忽临骤雨，密集跌落无数珠声，砸出满盘的涟漪。

        慎怡夸他好乖。

        不知为什么，他今天看起来有些脆弱。

        月光落进来，他的镜片泛出锋利的光泽。一冷一的色调中，他敞开的衬衫出里面包裹着的结实肉，泛着蜜色，诱人品尝。

        慎怡几乎要笑开花了，摊开手掌去蹭他的腹肌。

        她什么也没说，双手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让他靠近自己。

        可他不在乎，如果他的能够比他的面孔与人格更讨她的喜欢，他也不觉得伤心，反而觉得自豪。

        她只是轻轻地把嘴贴上来，让亲吻柔地落在他的肤上，像是一个肯定的烙印。

        爱就是会在乎她的看法，在乎她对自己的评价，连同那分还未变成粉红颜色的过往一起，让他回想起自己毫无魅力的从前时，会感到羞耻和后悔。

        他想这是色情的，是一种肉的痴迷。

        可也许是在一起久了，彼此的神与肉纠缠了太久，导致心灵都会有所感应。

        可后来遇到了慎怡，他才发现原来爱是这样。

        纪则明的眼睛里装满了慎怡，他看见她的微笑，和一张一合的。

        他垂着双眼，表情有些木讷，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慎怡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者，神秘又令人胆颤。

        然而慎怡并没有挑逗他，也没有直接碰他。

        纪则明那时候并不关心异对自己的看法，因为他的生活里有太多乐趣可以填满那些寂寞无聊的间隙。所以恋爱与陪伴如果需要他出改变，那他情愿孤单。

        内边缘出来，连同深邃的人鱼线一起，暴在她贪婪的目光里。

        就是这个斯文败类的扮相，让她的视线牢牢地锁在他的上，随着纪则明逐渐走到床边的动作，她也从床上缓缓靠近。

        这个姿势和距离，她跪在床上，脸贴在他的腹。

        骇浪和惊涛，在心底翻涌。

        纪则明看着她这个没出息的样子，颔首将自己的子往下拉了拉。

        她几乎是跪趴着爬到床尾，伸手去够那伫立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