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懂约完炮之后的程，一般是不是都要睡一觉？

        看到原本自己堆放在地上的东西被阮玫放到沙发上，连鞋子都在旁边摆得整齐，陈山野微怔。

        阮玫铺完新床笠，嗅了一下，狭小房间里的味还让人脸红心，刚刚的激烈事画面也一一浮现在她眼前。

        她的眼睛漉漉，薄薄的眼上透着些粉红，嫣红嘴水泛光，陈山野垂眸，浴巾紧裹下丰被挤出一诱惑阴影。

        “你有新床单吗？我帮你换。”陈山野移开眼。

        阮玫换回晚上洗完澡时穿的家居睡裙和内，拨开黑珠门帘时陈山野已经从背包里拿出新的T恤换上，他没再穿回反光甲，把背心和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书包。

他弯下腰把皱的床笠抽出来，捡起地上的浴巾给自己围上。

        “垃圾。”他坐到沙发上支起准备穿袜子。

        “有……我自己换就好了。”阮玫把浴巾拉高一些，从那黏稠暧昧的气氛中离开。

        陈山野已经穿回牛仔，上依然着，浴巾搭在肩膀，黑色腰卡在髋骨上，耻从肚脐下延伸进未扣扣子的腰内。

        “啊？”没没脑的一句，阮玫没反应过来。

        正想敲门问阮玫新床单放在哪里，手还停在半空，门就被拉开了。

        长火柴过火柴盒侧面，第一次时没燃起，许是空气里的水分太了，等到第二次划过才呲一声燃起火苗，烛火在祖母绿玻璃皿里熠熠生辉，温柔的尤加利裹着温的迷迭香糅进空气中，无不在。

        “把你房间里的垃圾拿出来，我出去时帮你丢了。”陈山野侧过脸，对着她说。

        “你都不用睡觉的？一天能睡几个小时啊？”阮玫睁大眼，她每天都得睡到中午肚子饿了才起了床。

        阮玫手拉着口浴巾，问：“你今晚……不在这里睡吗？”

        “还行，我习惯了。”

        “不了，我明早还要开工。”浴巾着后脑勺，陈山野看着她抓在口的手，眯了眯眼：“还是你想我留下来？”

        两颊依然像火焰一样炙热，腔里的那一望也是。

        她捧起陈山野换下的旧床单走去隔储物间丢进洗衣机里，打算明天再烘洗，回到卧室时男人已经洗好了。

        阮玫选择忽略他后面的问题，反问他：“你早上还有别的工作？不是只有代驾的工作吗？”

        “嗯，我一兄弟去年在我们城中村里盘了家快餐店，原本是和老婆两人一起干的，但因为这疫情，他老婆现在还留在老家没回来，他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可又忙不过来，我这段时间白天在他店里帮他一下。”陈山野边说边往卧室外走。

        陈山野看了她几秒，点点，走进浴室。

        她从衣柜下的抽屉里拿了张新床单，回看了眼还杵在浴室门口的的那块大石：“你要去洗洗吗？”

        阮玫站在垫高了的地砖上，恰恰好不用抬就能直视着他，热气息在他们之间涌动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