袴田维斟酌了一下答案。

        “也不准再对别人用那种个。”

        “我送你回学校。”

        “大脑过度被刺激的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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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效果描述…更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因为，好吧，其实我也有和你差不多的感觉，但我没刺激过自己的大脑。总之，过一阵子可能就好了。”

        “你休息吧，走了。”

        但他没说。

        我好像还真没注意过，第一次，怕用弔哥实验，他没拒绝，我也就没怎么在意，不过只玩了1%      ；第二次是荼毘，他很积极地表示想要更多，在他的坚持下我给了他5%，每次都是几秒就昏迷，所以他再次提出想试试更多时，我就没答应他。

        涌动的海风阴冷，有些咸，还带着些细

        我挑起眉。

        “……你一定要变成这样？”过了一会，他问。

        更可能是难过，他想。

        不过用毒’品形容还是有点夸张，我最多只给过袴田维3%，先不说弔哥，那……这都20多天过去了，之前被我用5%刺激了那么多次，荼毘还不得死了？

        完全与初衷背而驰。所以没有意义。

        “你送我、我送你”，这样来回几遍我可能就又想和他和好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只关注这个？？？

        “喀嚓。”

        回学校的路上，出租车路过了海边，我靠在车窗上，远方，深灰色的海水起伏不定，泛着白沫的浪花拍打着沙滩，退回时带走一片又一片的沙，只留下泡的腐烂的枝丫。

        你确定只是“发达了点”？

        袴田维被吓了一，他捂着嘴咳嗽了起来，虽然表情还算镇定，也没有特别不敢置信——不过，我嘴角抽了一下，目光跟着袴田维游移的眼神一路下，果不其然，最后盯在了……我的裆上。

        “不用。”我拒绝。

        “……”

        其实他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怎么组织语言，答案都过于指责。

        我有点想过去袴田维的脑袋，但忍了。

        袴田维又说，说这话时，他的态度不再暧昧，反而多了几分严肃。

        我顿时就想起更衣室里那一顿恐怖的乱摸，瞬间心有余悸地点点，表示答应。

        我走到桌前拿起水杯，了嗓子，看着窗外面碧蓝碧蓝的天空。

        “……”

        过了一会，袴田维转走进盥洗间，他俯下，低洗了把脸，抬看着对面的镜子，镜子里男人面无表情，眼神阴翳地看着他。

        “可能比毒‘品好点，”他说，“会让人失去对快乐的感知，变得麻木，只想离你近点，离开两天都受不了。”

        袴田维站在原地，看着爱日惜力走过拐角，影消失，他没动，轻轻的一声“咔”，门关上了。

        ……也可能过一阵子后，真的会好吧。

        “有多严重？”我问。

        其实没必要，他想说，因为我已经……有可能已经回不去了。

        “没有，”我立回答。这个问题，说真的我已经回答了不同人好多遍，“我没变，只是肌肉变发达了点。”

        袴田维站起，他把巾叠起来搁在柜子上，转看着我，“离她们远点。”

        “你…咳咳咳咳……！？”

        袴田维很想把眼前的人扒开仔细研究一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雄英的男款校服能把人包的这么严实。

        “很多人喜欢我这个样子。”我加重语气说。

        袴田维真不知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可以，我答应你。”

我只能，好吧，我实在是不太能把目光从他的积了些水的锁骨窝上离开。

        沉默了许久，袴田维拿起外套。

        屋里里又变得空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