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纠结,松弛的态度与紧绷的社会氛围形成鲜明对比,不论如何都会带来焦虑的情绪。
现在,连年幼的、学生时期的季思菱都比她想法成熟,洛萤感到挫败。可不知怎么,她又隐隐感到些微欣喜。
季思菱倒是没在意,只是定定看了她一眼,忽而一笑:“这样……那就慢慢找呗。其实我也不敢说自己特别特别想
游戏,说不定过几年就有其他想法了……但我觉得,怎么样都好,你这样也很好。”
“没想过。”她是这么回答的。
季思菱一愣,迟疑
:“我……也不好说,千人千面,有些我看着无聊的游戏,也有人喜欢……”她顿住,陷入思考。
什么很好?洛萤不解。
很快,两
影并肩走在一起,而后一同消失在珠串般的雨中。
“啊,我要先走了,我妈让我回去给她捎瓶酱油,小区超市还要绕一圈。”季思菱拎着发亮的手机匆忙起
,低
看向洛萤,
出笑容,“那先这样啦?开学见!”
还要继续刚刚的话题吗?洛萤正纠结着,季思菱就开口了。
“……我……我不知
。”洛萤老老实实回答,“我好像没有特别感兴趣的事情。”
洛烛懵懵扭
,只能看见她渐行渐远的
姿。
“我也是。”杨暮说。
两人相视一笑。
……
不止一次疑惑,比她年长的人就算了,为何同龄人也都比她要老练得多,即便她也开始工作,开始学着独立生活,
上却依然浮着似乎不属于社会人的笨拙。
“无聊不行吗?”
还想不明白,那只是一个逗弄他的借口吗?
“和我撑不行吗?”
“嗯,路上小心。”洛萤也朝她微笑,“开学见。”
“……”
(真?正文完)
“嗯。”杨暮点点
,“他爸妈可能没说清楚吧……他们家里突然有点事,他爸刚刚才急忙找我爸帮忙接他。”
但这一刻,洛萤似乎有那么一些想开了。
说不定这辈子都找不到喜欢
的事。
元述朝这边看过来,神情似乎带着一丝迟疑,但还是走了过来。
几人综合的交情只能聊到这里,再往下细说多少有些冒犯,和她们
别后,杨暮领着元述消失在雨中。
在这之前,她几乎从来就没有和其他人讨论过这些。除了
健康,快乐成长,妈妈和爸爸对她没有任何要求,洛烛当然也总是顺着她的,没有人询问她对未来的希冀与梦想。
“——姐,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你觉得你没有很感兴趣的事,说明你也有想过吧?”季思菱说,“我妈说,只要有过谨慎的思考,怎样出发都没关系,就算不出发也行。”
。”
写作,绘画,摄影,手工,下厨,科研……就是
挑都挑不出尤其中意的。
洛烛在季思菱离开两三分钟后赶到,手里只拿着一把伞,洛萤朝他伸手,他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另一把折叠伞。
这是一种幸运,因为他们将其全数交给她自己决定,他们尊重她的想法。只是对于毫无想法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无奈的不幸。
季思菱讶异
:“你们还有这层关系?不过你来之前没跟他说好吗?他好像很惊讶。”
“杨暮?你怎么在这里?”
将伞放进门口的雨伞架,杨暮边拍着沾满水汽的
呢大衣,边扫视周围一圈,这才笑着走向她们:“我来接人,你们全都下课了吗?”
因为没有特别执着的事,也就对其他事看淡了。
“游戏怎么能无聊?”季思菱下意识反驳,“无聊的话……就没有人玩了……”
他迅速追上去。
洛萤垂眼笑了笑,飞快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先一步走进细雨中。
最近似讨论的一次是临近大学毕业,在最后的答辩以前,她和杨暮在校外火锅店边吃边聊,刻板又随意地提到这个。
一名男生提着透明的文件夹从教室里走出来,洛萤仔细一看,原来是元述。
“那你带两把伞干嘛?”
不过这话说出来难免矫情,她好面子,不会全盘吐
。
洛萤对游戏不怎么了解,好奇问:“市面上的游戏都很有意思吗?”
她们
上,是有几分臭味相投的。
“他就是你爸妈朋友的孩子?”洛萤问。
曾经得过且过的她,也很好吗?
都很好。
“你这个傻子。”
还不是担心她嫌双人撑伞不方便,上周他刚被这个理由欺负过,委屈得很。
就算半途而废也行,因为是自己慎重斟酌过的选择。有的人不甘心而继续拼搏,有的人从未有什么“不得不”的信条。
“我找——哦,他出来了。”
“刚刚都在说我,洛萤你呢?”
余光里,大厅门口出现一
影,洛萤抬眼看去,有些意外地招了招手。
“对,你找谁?”季思菱也扭
帮她找,“有的人已经走了,不过教室里好像还有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