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轻斐忙拍着他的背,边拍边说:“刚刚不是说了,小口一点嘛,别急,慢点。实在不行,你
完别过肺,
一口,就立刻用嘴巴吐出来。这样也可以的,反正拍戏时候用肯定是够用的。又不是一定要你真抽,而且,抽烟也不是什么好习惯,平时最好还是别抽。”
男生将校服外套罩在两人的
上,女生的语气虽然有些许的埋怨,但脸上的笑意却未曾减少一分一毫。
“咔哒”,打火机的火焰飘飘摇摇,火光照耀着他的侧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嘛,原谅我,绝对没有下一次。”
排在他前面的那个女孩子,在打着电话,朝手机那
的人撒
:“宝贝,我在街口的罗森,下雨了,过来接我下咯,快来哦,买了你喜欢的关东煮,嗯嗯,好,我在里面等你......”
秦景文望着那个男人着急离去的背影,将手机从口袋中拿出,打开通讯录,调出钟轻斐的手机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着要不要按下,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闭着眼拨了过去。
“那肯定是你的错啊,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成为落汤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才会忘东忘西,让我淋雨的吧。”
结果,第一次抽烟,完全没有经验的他,再小心,也还是咳嗽连连,生理
泪水从眼眶中溢出,强烈的尼古丁气味直冲他大脑。
“谁让你不带伞的!”
“行吧。”
秦景文打开伞,走入雨中,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又像是打在了他的心上。
“我去接我婆娘,下次再打下次再打,她没带伞噻,走咯。”
“你爱我就让我淋雨呀,我才不信你。”
他想起了他的第一
烟,是钟轻斐递给他的,也是钟轻斐教他怎么抽的。
一声清脆的女声将秦景文拉回现实,指间的烟也快要燃尽,他朝着声源
望去,只见高中生模样的一男一女在雨中奔跑着。
走出店门,又想起来没买打火机,折回去重新排队。
......
钟轻斐那时候说的话,他到现在都还能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只是,她的期盼,似是已经落空。
至于原因,当然是为了角色,要让一个从未抽过烟的人演一个老烟枪,还
难的。
恰好此时,之前在便利店打电话的那名女生的男友,也撑着伞,走了过来,原本在店里等待着的女生,拎着一袋子东西,冲了出来,站在屋檐下,朝着男生挥手,喊着:“宝贝!”
......
“我们打麻将打到一半,你去干啥子嘛?”
烟雾缭绕的房间,冰凉的
,满室的橙子香味,伴随着最后一点火星的湮灭,吻得难舍难分。
因此,在秦景文的印象中,烟,从始至终,都并不是什么坏东西。
......
“这你可不能乱说噻,我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
“难怪我妈妈说,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男生快步跑上前,接过女生手里的袋子,将人揽进怀中,雨伞的大
分面积也都倾斜到了女生那边。
一场雨,洗涤着世间的尘埃,像是敲开了春天的大门。
男生也乐在其中,随女生说什么,都欣然应允。
“嘟......嘟......嘟......”
“不用谢,我也爱你。”
“嗯嗯嗯,是我的错,我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点燃,深深地
了一口,橙子味瞬间在嘴中蔓延,薄薄的白雾腾升,细长的手指夹着烟,秦景文百无聊赖地低着
,看着地上的小水坑,雨滴滴落又溅起。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秦景文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还记得,那
烟的最后,和钟轻斐接了个长长的吻。
“宝贝,谢谢你来接我,爱你哟。”
站在屋檐下,秦景文并未着急着回酒店,拿出烟盒里的烟,将爆珠
爆。
秦景文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
越快,就在他以为电话不会被接通时,铃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听筒里,两人浅浅的呼
声。
景文抽走其中一把,去收银台结账,目光扫过收银员
后的零售香烟柜,眯了眯眼,指着万宝路橙子双爆,连带着雨伞一同付了钱。
当然了,在和钟轻斐分别的日日夜夜里,尼古丁能带给他片刻的安宁。
没走几步,街边的麻将馆门口,吵吵囔囔,引得秦景文驻足。
“我不承认,你知
我肯定是爱你的呀。”
他记得,钟轻斐点燃了那
烟,
了第一口,递到了他的嘴边,并且说:“小口抽,小心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