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很懂事的。”姚天青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于是手指重新开始动作，似乎是为了帮她“放松”。这次水涌进来的感觉不太一样了，有点凉，大概是她变得太热了。

        她仰躲开啄木鸟似的吻，“别……别了，真的很晚了。我累了。”她有点虚脱地说。不知是水进去了，还是真的困，总之眼睛很酸涩。

        “不要留痕迹。”她说。

        她没准备好，呛了点水，庆幸还没开始用沐浴。

        心好快，无法呼，大脑十分恐慌――我们要死了！另一分神经则飘飘仙――好舒服。然后，为了遮蔽恐慌，它们的意见统一起来，快感迅速地接了所有中枢。要不是在水下，她肯定会控制不住呻出声。

        等下真开始洗澡的话，得换一下水才行。

        这次高很快，且完全没有享受余韵的机会，她放下双，让膝盖弯到妹妹的手臂上，没能阻碍任何动作。

        确实不是为了留痕迹。她感觉自己的腰被猛地一拽，轻易地往下，肩膀到下巴都沉进了水里，她忙抓住面前的肩膀，水和指都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开她的双，她的膝盖贴在了妹妹的腰侧。

        “下巴抬起来。”

        “姐，放松一点。”

        妹妹贴在她的锁骨上，笑的时候传来振动。“你以前不是还打篮球吗？”

        比水要粘稠的被一口一口吐出来。高时，她几乎要把妹妹的发扯下来，水面随着她的痉挛而漫起波澜，下的手总算慢下来，却没离开，另一只帮她掉眉骨附近的水。

        接吻时自来水偶尔漏进嘴里，感觉很糟糕。妹妹把她继续往下压，一直到水面下，她憋着气，闭着眼睛，觉得感点被摩的感觉变得异常清晰。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双正紧紧圈着妹妹的腰。

        她感觉整随着浮力轻轻摇晃，好像正把命完全托付在另一个人手中。

        她们的腔贴在一起，但她自己的心太大声了，本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心脏要爆炸了。全的肌肉都紧绷着，包括阴，本没法放松。

        “妈妈死掉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失去了大半的掌控权，反而换到了更多快感。人类真奇妙。

        “唔……嗯……”

        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会想的。不会告诉你的。

        “看到我和那只老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那是十六岁。”

        “让她看着我们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她呛水前，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把她捞出水面，又把她往上抬了一些，这下接的不是浴缸底面，而是妹妹的大了。她想张大嘴巴呼，嘴又上被堵住，无可逃。她抬手抓住脸颊边的手腕。“让我……”她想说话，“……”那个吻强又不讲理。水在她的里，被手指带进去，刮出来，留下涩涩的感。

        “也就差个十几年，”手指甚至动得更快了，她整个人被折叠起来，小靠在妹妹的肩膀上，这样很怪，快感累积起来要快了很多，但她讨厌那种像失禁一样的感觉，“偶尔熬一次夜也不会怎么样。”

        阴不可避免地张开，温热的水经过阴口，本不会漏进来，却因为手指的扩张而得以偷渡。那只手的拇指朝上摸索，不是停留在阴上，而是往下一些的口，不断刺激它，她甚至感到一些水倒灌进去，又漏出来。

        水蒸气在浴室的小窗上凝结，似乎也让她的视网起了雾。

        明明有了空气，却仍在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