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手上去,她细数这是第几个年
。
无名碑,没有刻字没有相片,黎颂在这里呆了许久,早已经很坚强的不再
眼泪。
似乎就是在昨天,那个人用并不
利的普通话向同伴确认:“死透了吗?”
她一次又一次的听见看见。
这个年纪的男人似乎比年轻人更加明白,真心难得一见。
临时改了路线,比来时都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记起那天的血,声音或者是印记。
仰
望天,霓虹遮住了星空,一切都不璀璨,只剩下广阔的夜,蔓延成片,吞没人海。
司机又讲:“您可以休息一会,到了我会叫您。”
很遗憾两手空空,分文未取,回去的路上她眯着眼睛养神。
望着,望着天,久久后无声的笑起来。
“脑袋都掉下来一半了,就是大罗神仙也该死透了。”
是过去,是让她刻骨铭心的对话,是让她不敢忘记的日子。
“送我去南陵公园。”
片刻后他笑,和气温
:“真这样急,下次就不要赶这种日子过来了。”
背对着墓园,静默、无言。
“您讲。”
黎颂坦言,说这是她的使命,是她活下去动力,是她踩在刀片上也要向前走的原因,更是一阵呼啸却也轻柔的风,无声无息
着一切向前而去。
急着往前走,急着往上爬,越过一个又一个的人,竭尽所能的去那山
上,俯视着渺小普通的生活,和
望并肩。
女人目光期待。
那时十九岁,日子转一个弯,顷刻间翻天覆地。
那时候她没有听说过这里,也从未考虑过死亡。
“没有了吧,你要不要翻翻看。”
“夜很深了。”
为此,她绽放出一个豁然开朗的笑容,和他说下次再见。
他的父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遭人割
,草莓被人踩碎和血
在一起,她咬着牙,眼泪
过手臂。
司机询问她是不是要听一些音乐,黎颂点点
,表示并不在意。
急。
“没事的。”
穿过负心人的
膛,有时也留不下半点痕迹。
时隔经年,这桩沸沸扬扬的富商割
案再没有人提起,却也没有人忘记。
唐先生,我们下次再见。
南陵公园已经是很久之前的叫法了,在黎颂还小的时候这里就被改成了公墓。
灯火通明,京港的夜总是沸腾,燃烧着勇敢者的眼泪和爱恨,浇筑出一把又一把生锈的铁剑。
“可以送我去另一个地方吗?”
“屋子里没有别的人吧。”
很害怕,梦魇连连,却也要她
着自己,一次次的记起。
下车时她致谢,去街边的超市里买了未拆封的一条香烟。
只要她还活着,就没有人会忘记。
似乎就发生再昨天。
时间过了很久,往事却依旧历历在目,那被血浸
的地毯,死不瞑目的眼睛,以及那两个浑厚且带着些口音的声音。
他说的是真这样急。
透过后视镜看她,司机放了舒缓的音乐,这让她有一些困倦。
急什么呢?
未考虑过死亡会离他这样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