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没反应，没等我的答应，直接上前吻了过来。

        「对不起……」他轻轻在我耳边说着。

        坐在桶盖上，我回忆着刚才学长吻着我的，两片火辣辣地，被他抚摸过的每寸肌肤，像是渴望刚才的温存般，怀念着刚才的拥抱。

        「不要……」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面对面地凝视着对方，昏暗的厕所里，他的眼睛格外炯炯有神。

        他最后在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将离开我的，他握住我的肩膀，再次将我拉开，眼睛直勾勾地看我。

        「璟星……我可以吻你吗？」

        人生第一次，被人亲吻……准确一点的说法，人生第一次，被男生亲吻。

        像是侵占的动物，他渴望更深入，而我害怕得将他阻挡在外。

        我想点答应他，脖子却像裹了石膏，怎么也无法动弹。

        他微笑着对我说：「没关係，会渐渐习惯的。」

        我们上次在酒吧时，他问了我相同的问题，当时我喝茫了，而现在我是清醒的。

        他握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开。

        我摇。

        我避开他的视线，点点。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放心，老师不怎么我的。」然后他想起甚么的出坏笑，「不过我确实该回去了，不然等等其他同学经过，发现我们一起从废弃的厕所里走出，肯定会猜想我们在些见不得光的事。」

        「是我……是我还不习惯与人太过亲密……」

        幸好没有在跟学长接吻时吐出来──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感到庆幸的事。

        看到我的窘态，他的笑意更，将脸凑到我的耳朵旁说：「我可是很乐意接受误会。」

        「学长你快回去吧！都消失这么久……」

        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说着，原本环抱住腰的手渐渐往上移动到肩膀。

        「好点了吗？」学长松开手。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连我自己都弄不清心里的复杂情感，我只知，我的僵着，而眼角闪着泪光。

        「这几天，我好想你……」

        由于抱得紧密，我感受到他下的隆起。

        他就是这点最讨厌。

        他离开前，还故意瞄了我一眼，嘴里勾着带着玩味的笑容。

        他的埋进我的颈窝，撒似的摩娑着，双手则不安分地向我的屁。

庞大而温的臂膀、匀称的呼及心声，让我紧张的情绪缓和下来。

        柔的贴在我的上，他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允着我的，偶尔伸出渴望撬开我紧闭的牙齿。

        颤抖随着时间逐渐缓和，我的心脏及呼也从原本的急速转为平静，由内心深传来的反胃，却怎么样也消不掉。

        我惊吓到动弹不得。

        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我心得好快。

        他停下所有的动作。

        学长仍抱着我，没有松开手。

        下课的鐘声响起，我这才想起学长为我蹺掉了整整一节课。

        「好一点就好……」我眼角看到他原想抚摸我，最后又缩回去的手，「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明明是美好的回忆，我的胃却不听使唤的翻搅。

        望着他标緻的脸孔以及他的双眼，我突然觉得越来越热。

        将学长推出厕所后，我立刻进残障厕所中躲着。

        接着，回復到最一开始的拥抱。

        我发现我不只声音在颤抖，而是整个都在颤抖。

        他上前，再次拥抱我。

        「走啦！你快点出去啦！」我边陲打边推着他出去。

        我的脸一瞬间胀红。

        「害怕吗？」他轻问。

        最后我翻开桶盖，将早餐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