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动。”
想到这里,她有些讥讽地哂了一声。
好吵……好难受。
白玉烟的脸一下子褪了好几分血色。
“嗯。”
“铁
功!!!”
“姐姐,好喜欢你……”
但她不喜欢和白芸聊天,一般交代一下目前的生活状况,或者让她打点钱,尽量两分钟内就结束通话。
她天真地以为这是妹妹要离开的前奏,就连
肩膀在她看来也只是没玩够的妹妹在撒最后的气。
换平时她会很好奇地靠近窗边,誓要听个究竟,现在却只想离那些声音越远越好。有人在家里憋得慌会站在阳台上大声唱歌,这是崔璨耐着
子就能忍受的,比这种声音更让她害怕听到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那种声波有刺,会扎得她心颤。
说来奇怪,明明妹妹来之前她心上还阴霾密布;可佯作嫌弃地推开烦她的妹妹时,
的乌云就会破那么一个小小的
,让珍稀的阳光照进来一会儿。
白玉烟看起来已经麻木了。
“姐姐你怎么穿粉色内
啊。”
白芸应该会在心里怪她不懂事吧。
好累。
白玉烟的声音被崔璨
住她肩膀的动作打断,妹妹力气大得反常,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崔璨倒是聪明。确实,白芸偶尔会给她来电。
“农夫三拳!”
又传来几声不太清晰的大叫。
“家里的菜还能再吃大概四五天的样子。现在要求所有人都居家隔离,菜场超市全都关门了,食材消耗完之后我们吃什么呢,不可能只吃白米饭吧。”白玉烟推开妹妹不老实的手,“快想想办法。”
“唉,他就是那样的。以前我出门他还担心我被拐卖,偶尔问问我在哪儿;现在我们被关在家里哪儿都去不了,他更逍遥自在了。不过说到这个,妈妈应该有联系你吧?”
“百慕大三脚!!”
眼见着崔璨在聊天界面向下
了好几行才找到崔国华的名字,白玉烟忍不住问她:“最近你爸都没联系你吗?”
崔璨她爸前几天出去给大伯送口罩,现在被限行令关进大伯的小区里了,想把车开出小区门必须得找居委会办证明。两个地方隔了十几公里,如果崔国华想翻个墙徒步走回来,先不说
受不受得了,光是路上的那些巡逻人员都不能保证全都避开。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姐姐!!哎呀,真到弹尽粮绝的那天,姐姐,我亲爱的姐姐,我愿意把我肚子上的肉切下来给――”
同时她的大
感受到
上的妹妹挪动了
。
崔璨的手绕过白玉烟
侧,指尖掠过她的肚
,飞燕划过水面,留下入潭三尺的波纹。平日里妹妹的笑声玲珑清脆,此时传到她的耳朵里的低笑却厚重又暧昧。
托崔国华的福,妹妹的
扰肆无忌惮。白玉烟像一个人形沙袋、狗狗磨牙棒。
虽然今天已经找了姐姐六次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崔璨扯开她的
腰带。
“错了错了我错了!”崔璨连忙双手捂住额
,“姐姐大人手下留情……爸爸加了小区的业主群,你等我问问爸爸。”
“抱够了吗?”鸡
疙瘩泛了一
,一切已经超过她能忍耐的最高限度,失控感让她
晕目眩,妹妹的要求既然达到,她现在就要退出,“抱够了就――嘶……”
再去找姐姐玩一会儿吧,只要看见姐姐心情就会变好的。
过了没几分钟,楼下不知谁站在窗
边唱起了跑调的国歌。
“姐姐的腰,在抖。可爱……”
直到下一秒,妹妹的
心撞了回来,
热的棉布重重压上她的
表,甚至还前后蹭了几下,
出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杂乱无章。
……当她没说。
白玉烟给了崔璨一个爆栗。
崔璨的
脚将姐姐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扭动腰肢的动作缓慢却有力,眼
不受控制地阂上,黑色的幕布遮去姐姐的脸庞,但
下传来的淡香告诉她,她的姐姐就在这儿,哪里都不会去,下
传来的,搅碎她神智的快乐,全都来自她的姐姐。
白玉烟再次举起手,亮出食指关节。
姐姐的房间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兔子
,进来了,就离开外面那个世界,什么都不用看,什么都不用想……姐姐对她太好了,姐姐不该对她这么好的。从未被同
年长个
关心过的她,只是得到白玉烟些微的关注与
教,就已经被迷得晕
转向。姐姐用温柔的语气训诫她的时候,好像心里的一块缺口被填上了,又好像缺了更大的一块,需要更多的,更多来自姐姐的注视,
满她。
“崔璨,你在干什么?”
“姐姐和我一起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