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你有自己的姓吗?这个孩子,要随你的姓。”路过荷花池时,莫恬突然问。
无痕笑着看着莫恬,自己本是孤儿,早就忘了姓谁名谁,就算记得姓什么,他也不想让他们的孩子继承那个姓。
然而,莫恬想的是,哥哥的父亲是爹爹的护卫,若让哥哥决定,于孝来说,应该姓展;于义来说,应该姓莫。
“随我姓,这事可征得少主同意?”
“不好了,孩子在里面排便了,得赶紧让他出来。”
可是一想到他曾经把她灌得满满的,她也把
水都吞进去了,他们频繁地交合,肚子里的娃娃至少有一般概率是自己的,却无法昭告世人,就觉得憋屈。
“我自然不姓莲。”
“这孩儿分明是我的,为何不问问我姓什么?”
莫恬见莲生抿着嘴,明显不高兴了,忙上前调和:“让你当孩子干爹,可好?”
莫恬除了觉得肚子时不时地痛一痛,其他的都还好。下午还和无痕逛了花园――稳婆说还没到时候,多走一走对生孩子有好
。
岂料这件事刚和哥哥说,不知怎么的,莲生得了消息,一时间炸了
。
段时间
子懒了点,胃口差了点,月信晚了点,但也是寻常事,没想到竟然有孕了。
日子一晃到年底,莫恬的预产期快到了。
“我是孩子母亲,有权利决定孩子姓什么。”
就是莫恬以为自己会痛死时,突然感觉下
一轻……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从长计议。”莫恬赶紧换话题,不在这块危险区域停留。
不待莫恬反驳,展渊率先问
:“你如何证明孩子是你的。再说,难
要让孩子姓莲?”
“莫庄主收养我时,给我起名风无痕。但我不姓风,原先的姓也不知
。这件事还是和少主商量一下再决定吧。”
“呜呜……”
“你能想到我,我很高兴。”无痕在她
上轻啄一口。
接下来的几周,莫恬更加嗜睡,食
也减得厉害,饶是莲生换着法子
美食,也无法让她多吃几口。
莲生一看莫恬的状态,知
她快生了。按照之前准备的,稳婆、大夫统统召进府,等着她发动的时刻。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顺其自然反而水到渠成。
“对对,三个月后再告诉岳母。这段时间少出门,吃食由我安排。”莲生自告奋勇。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当她感觉肚子有规律地疼时,感觉不太对劲,忙叫来莲生。
晚饭时,剧烈的疼痛来袭,莫恬痛得站不稳,忙被扶进产房。幸好莲生准备充足,虽然大家略显忙乱,但还算有条不紊。
相比无痕的欣喜若狂,莲生的醋海翻波,展渊冷静不少。
至于孩子是谁的,莫恬心里也没谱。她轮
和他们交欢,次次被内
,是谁的种都有可能。
“莫儿怀孕只有一个月余,正是胎相不稳的时候,还是不要声张。”
“出来了,终于生出来了。”
还有半个月到除夕,那晚,莫恬吃了一顿饺子,睡觉时觉得
得慌,
梦都是自己吃多了。
“是个小姐,恭喜!”稳婆抱着孩子,分别让三个男人看了。
恐怕哥哥会为难……
她
本没有力气看孩子,心里只有一个念
:结束了,再也不生了……
莫恬没有任何情绪,只感觉她的手、脸被人吻着,似乎有
热的
滴在了她的
肤上。
没办法,这是自己选的路。
没有哪个正经人家会让一个公子当孩子干爹,莫恬这番让步,可以说很有诚意了。
三个男人都在产房,他们站在莫恬两侧,小声安抚她,然而并无法减轻她的痛。
“你姓什么都无所谓。这个孩子可以姓莫,可以姓风,甚至可以姓展,就是不能随你。”展渊无情地补刀。
孩子的姓没有定论,自然不好起名。莫恬索
不
了,反正三个男人都表态了:不
谁的孩子,不
姓什么,都视为己出。
也不知坚持了多久,稳婆突然喊
。说完,她站起来,用力按着莫恬的肚子。
莫恬轻抚肚子,现在完全不显怀,但
上的不适,确实提醒自己,肚子里有孩子了。
莲生扁了嘴,他也知
在外人面前,这孩子不能和自己牵扯一点关系。
时间一点点过去,莫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越来越疼――自出生,还没觉得
能这么痛,比上次中刀还痛苦。
不过,除此之外,莫恬的
神很好,每天下午都会和无痕绕着院子散步。
“谁稀罕这劳什子虚名。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哪会让别人在背后戳我们孩儿脊梁骨。”莲生扭扭
子,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