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岑安长叹一口气,“阿什,实话实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你见到的以前生活的世界都是假象,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将你送回去了……确实是一种自私的心理作祟,编织了一场我们的相识相知,圆了我们的美梦,也是希望你动摇。”
“你们呢?”我突然问
。
“她太过
锐,之前的我们无
本无法通过
神力接
到她,后来,她已经开始排斥任何人,任何形式的‘入侵’。”
“我?”岑安轻笑,“我得和她在一起。”
“她想报复。”我的心情有些复杂,只是那些年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会有人与她感同
受。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下,像有人向我的心脏重重捶了一下,但是我依旧不曾表现出来。
“她的遭遇太过悲惨,因为他们要以此震慑世人。憎恨助长了她
神力的强盛,暴涨的
神力也将她的
撕成了碎片。”
“因为她需要一个天赋绝佳,
本
的力量却不能够太过强大的
,同时……必须是女
。”
岑安笑了笑,“还行,小崽子还有点良心。”
作者有话说:
“好了。”秦与默突然打断,
神力化实凝成的她依旧美丽,我确实不敢想象当时她的情形该有多么狼狈。
每个人的经历都很沉重啊……唉。
那一幕幕困扰我的噩梦都是真实,或许我稍微退缩一步,她便能重新占据我的意识。
“她强盛的力量我们无法阻止,但是强行离开时空裂
也令她变得虚弱,我们趁此将你带走。我们同情她,敬佩她,但是那都不是你的错,阿什,你是最无辜的。“
“可是阿什,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我终于明白了。
“你呢?”我问。
我感到很别扭,“能不能不要以长辈的口吻对我说话?”
上就要回去啦,回去差不多就要和狗男人中的战斗机对上了。
她
了一把我的
,“但我们就是长辈!二十多岁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是不一样的,那时候你们是朋友,现在的我们就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
我狠狠一闭眼。
此后,秦与默的
日日衰败,漂亮的
发变得花白枯燥,
肤也变得脆弱,轻轻一碰便会溃烂渗血,然后便是五感相继消失,她撑了二十余年,再也坚持不住。
如果一次次穿越都不是偶然,而是等价交换,你们拿什么来交换呢?
被背叛后,雪青
情大变,他们借此令雪青怀疑上泽兰漾……当时的她也很混乱,什么也听不进去,还有人在她的治疗仪上
了手脚……”
“别逗她了。”
“你与她从同一个世界来,匹
度最高,她不必经过磨合,也无需担心什么副作用,只要吞噬你,她永无后顾之忧,可以展开她的计划。”
“那都是假的。”
“我看你骗人时
话一句比一句动人,怎么到我们面前就这么死鸭子
嘴呢!”
说着,她无奈地笑了,“动摇你,简直比登天还难。”
“然后她找到了你。”
“我才不会。”
岑安也静了静,许久才应了句,“是的,她想报复。”
阿什的父母――她们在另一个设定(如果我真的会写的话),本书不会太多提及。
“怎么?心疼了?心疼就对了,要的就是你的心疼。”
岑安看了眼秦与默,眼底似乎有水光波动,“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好。”
卞雪青不是个好的政客,不懂那些人的冷血无情。而等她自己真正意识到时,一切都太晚了。
“假的又如何,对我们来说,像是最宝贵的一场美梦。”
“但是她并没有消失,或者说,并没有彻底消失,动乱的
神力附着在形形色色的物
与人
上,我们费了一番功夫聚齐她的
神力,不知
该放到哪里,只能带到夹
中来。”
“为什么是我?”
至于后来……
真正的历史上,薛灵沉默地死于皑皑白雪下,她与巫晗一生从未好好作过告别。岑安最后还是成功算出了所有数据,只不过实验的对象由我变成了秦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