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浴室门，褚清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声音她抬起，笑了笑，“出浴美人啊。”

        “其实我很高兴你能陪我。平时一个人住――”

        “这本书很不一样。”

        崔雪宁跟着褚清走进公寓。屋内的布置没有变化，崔雪宁坐在了上次坐过的位置。

        目光下移，她看到一本有些熟悉的书。、

        崔雪宁咬了咬嘴，没有说话。

        《资本主义与神分裂》。

        崔雪宁指了指，“文雅辰也看过这本书。是你们剧组要求的吗？”

        “她的过去？”

        崔雪宁的心猛地一沉。

        车子驶入主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在得知褚嘉云一切如常后，褚清好似只是无意般提起文雅辰最近状态不太好。

        “有空和你们老板说一声，不要让她太辛苦。”

        崔雪宁一怔。这个问题太过宏大，在不知褚清所持的观点前，她不好表态。

        “是文雅辰。”

        但她的多个借口都被褚清反驳了回去，她也只好留宿一晚。简单冲洗后，她换上褚清的睡衣。两人高差不多，衣服还算合，但因为褚清比她的肩膀窄上一些，穿起来稍微有些紧。

        两人同时愣住。褚清走向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在看什么？”褚清端着水走过来。

        褚清走向厨房，“想喝什么？”

        “世界发展的必然阶段？”

？”崔雪宁强打起神调侃，“太伤人了。”

        短暂的犹豫后，褚清打开门。文雅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到开门的褚清，她出笑容，“下午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为了赔罪――”

        “不，是我借给她的。”褚清在她边坐下，距离很近，“你怎么看待资本主义？”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崔雪宁。

        在轻松的氛围中，两人吃了下午茶和晚饭。

        利用她的人也包括自己吗？崔雪宁不敢探究。

        “好吧，下次让她当你的备胎。”

        “她没有和我说的细节。”褚清放低声音，像是在回忆，“她觉得自己一直被当作工利用。”

        漫长的一天，快点结束吧。

        褚清很健谈。同样喜欢旁征博引，如果说宴彬是偏向学术的类型，褚清的言辞更有感染力。有些的原生感眉，和充满朝气的笑容，崔雪宁能理解她能在过去两年内声名鹊起的原因。

        崔雪宁下意识拒绝。

        崔雪宁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发。她知褚清没别的意思，但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后，她的心实在承受不了更多冲击。

        “水就好。”崔雪宁的目光落在茶几对面的书架上。看到书名，崔雪宁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褚清的品味和大学时的她有些像。

        褚清从书柜里抽出书递给她，“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看。”

        原本轻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半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在一栋公寓楼前停下。

        褚清摇，“戏拍完了，我最近闲得很。你呢？”

        至于为什么是大学，那是因为毕业后的她唯一读过的长文本是同人文。

        “文雅辰和你的看法不一样。”褚清靠在沙发上，手臂搭在崔雪宁后的靠背上，“她说这本书让她重新思考了自己的过去。”

        褚清笑了笑，目光扫过她的脸，“我还以为你会有些想法。毕竟我们在的行业，不就是资本主义最典型的产物吗？”

        崔雪宁想起那些销量数据和排名。“也许吧。”

        崔雪宁接过书，“我对神分析类的哲学了解不多。只看过一些关于拉康的分析。”

        眼看时间不早，崔雪宁起告辞，“不打扰你了，你明天还有安排吧？”

        门铃突然响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广播里传来的音乐声。崔雪宁听出那是文雅辰演唱的电视剧主题曲。她下意识想让褚清换个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明天是周四，崔雪宁也无事可。听她这么说，褚清提议，“今天就在我家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