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能。

        正要转，钟灵拉住了他的衣袖。

        盖弥彰。姜澈亲吻她的嘴角，“姐姐骗人。”

        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他一偏，抬手捧上她的脸颊，轻轻住她的，伸入尖小心翼翼地搅弄，吻得极尽耐心，末了很慢很细致地从中，一路吻到了角。

        之前偶尔在他眉眼中捕捉到一丝小姜澈残留的痕迹，她还会有一点负罪感，现在呢？她反而会感到……兴奋？

        她怎么能……

        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压上了卧室门边的墙。他错愕地看向旁那被她反锁的门。

        “午夜档，”她诡计得逞地说，“不退货。”

        “总归不好，好不容易刚修复的关系，转发现她刚认回来的儿子在和她的宝贝女儿乱，我有几条命都不够。”姜澈拨弄了下她的刘海，“好好睡，明天见。”

        如果光线足够，钟灵大概会意外此刻姜澈眼底的温柔，可惜感应灯已经灭了。

        “钟灵你真的很糟糕。”姜澈索放弃抵抗，低，再度覆上那抹温，“再亲一会儿。”

凑上，还不忘提醒他：“快亲。”

        “有用吗？”

        她的手还是没松开，“太快。”

        他挫败地笑起来，明明一颗心都已经任她搓圆扁了，还要怎么才算真诚？

        只隔着一个走廊两扇门都像是一条银河那么遥远，姜澈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喜欢一个人到这种地步，而那个人还是他曾经至亲的相连血脉，他的姐姐。

        意识到两人就这么杵在门口接吻有点危险，钟灵拉了拉他的胳膊：“你先进来。”

        姜澈飞快地在她上亲了一口。

        钟灵笑盈盈伸手勾住弟弟的脖子，两躯蓦然带着彼此的热度紧紧偎贴在一起，他的手抚摸她的腰线，她柔的脯压上他的膛，情动如花火，一点就燃，两条勾勾缠缠辗转，吻得气吁吁又忘我，齿间留下的全是对方的气息，却还是不够。

        没关系，哪怕只是动作和声音也足够会。

        一点都不会腻。

        “在想什么？”姜澈松开她的，抵着沿悄声问。

        指尖依然在她下颔的线条上连，钟灵握住那只手，脸颊贴进了他的掌心，继续违心耍赖，“还不够真诚……不算。”

        直到听见耳边“啪嗒”一声，姜澈才如梦初醒。

        钟灵忙不迭摇：“没有，什么都没想。”

        少女的声线低醇惑人，令人无心他想。

        一吻作罢，咫尺之距四目相对，眼前的她呼微乱，艳又脆弱，仿佛一碰就碎。

        会懂他、爱他、心疼他、不舍他的姐姐。

        他忍不住又吻了一下才退开。

        其实不用提醒，他已经自发自觉低下来寻她的。

        钟灵点了点自己的，“不太够。”

        “不了，”姜澈并没有动，“我就是来和你说声晚安，不进去了。”

        小时候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和弟弟在上如此契合，无论是上床还是接吻，无一不像是量定。

        他自己也不想走。

        他的也很，吻起来有种温感，哪怕再深入也不会让她感到有不适的压力，反而只觉得不够，想要更多和这个人交。

        钟灵早就数不清和姜澈接吻的次数，可是好像……

        “阿澈？”

        “真要走了。”

        “宝贝。”

        “你还问我‘为什么’，”姜澈失笑，“今天妈在家。”

        这种兴奋不合时宜，她拒绝承认。

        心脏跟着她仓促的呼声轻颤，本抵抗不了。

        他觉得发明这个词的人真的是神明，此时此刻只有这么叫她才能诠释他对她的感受。

        搭在她后腰上的手向上游移，扶住她后脑，迫使这个吻进一步加深。

        “啊，为什么？”

        “我以为你来看午夜档的。”钟灵不太满意地撇。

        “别勾引我。”

        “她睡觉了。”她不死心。

        现在已经很难把他当弟弟看了。

        “钟灵……”姜澈无奈。

        他深了一口气，“没用，去意已决，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