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祸害了闵伽两回,再厚着脸
向他请教种族秘术,是否太过分了?
住藏进了被褥里,缩成小小一团,才
着珠子怯怯地问:“可我已经服下了,药效大约还要几个时辰才会散…景元让我待在这好好休息等他回来,我出不去…闵师兄,我帮你叫位医师来瞧瞧?”
神识传音彻底消散。
扶希颜的眼眸倏地亮起。
这话巧妙地把邵景元抬出来,表明自己并非无人庇护,又不至于完全推卸责任。
扶希颜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向剑修请教乐理,细声
:“那…多谢闵师兄。”
扶希颜兴奋难抑,但又强自按捺了。
偏殿重归寂静。
她一天连闯两祸,都被往来甚少的闵伽
面地宽宥过去了。
鲛族除了拥有在海中狂暴的战力,音律天赋亦是
尖。
一颗蕴灵玉髓便价值上万上品灵石,整匣子拿来向炼虚期大能请教都绰绰有余。
扶希颜将海珠攥在掌心,垂眸看着自己裹在宽大衣袍里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可一想到三日后的乐峰考
,若能取个好名次,或许邵景元便会考虑带她去前线……
念及至此,扶希颜终究按捺不住,试探着提出交换:“若是可以,我想用一匣蕴灵玉髓,换闵师兄点拨一曲,不会耽误你太久…行吗?”
扶希颜听着,心下愧疚更甚,却也知自己无能为力,只低低应
:“嗯…我一时情急……”
说罢,扶希颜心下暗赞自己急中生智。
就她所知,有些乐
大能便是混了鲛族血脉,随手拨弦便能令山川崩颓。
她还能承受多久?
若他从始至终只能给出这样的关注……
又是一阵静默。
闵伽似被她这怯
的逃避姿态弄得有些无奈,轻叹一声:“鲛族血脉暴动只能自行疏解,并无外药可医。我已打算提前离席了。只是见你不在宴上,猜你许是难受才服了丹药,便过来提醒一声。”
若是稀释后的天赋都如此强大,纯正的鲛族皇族又该何等惊人?
闵伽被她这天真又阔绰的
派逗笑,又因压抑血脉暴动而咳嗽了一下:“你现在
着的这颗海珠,我在上
打个印记,今后可无视距离传音。你想问的,直接在里面说。等我疏解完血脉躁动便回复你。”
而她真正依恋的邵景元,却动辄对她严加惩戒。
“你好好歇息吧。”闵伽的声音中疲惫难掩。
闵伽本不
多言,正要告辞,听了这懊恼自责又补了一句:“修行终究要靠自己,莫太依赖外物。若你音律上有不解之
,我或许能给你一些鲛族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