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哭累了，才停了下来，抽抽噎噎地缩着依偎在子涵的边，挨着她闭上了双眼，眼角却还是会偷偷下几滴眼泪。

        「就说你没有对不起过我了，还跟我歉干嘛？」我着泪失笑，子涵却久久不再回应我，久到我的笑意尽失，纵横在脸上的只剩下了泪。

        痛得吶喊不出半点声响。

        紧紧地、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们拆散。

        「是吗？那样太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模糊不清了起来，睏意来袭，把我带离现实，来到一个让我可以暂时逃避一切的梦乡。

        我应该要为她开心的呀，但不知怎么的，眼泪却还是一直掉、一直掉，心也整个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微弱。

        她的嘴角带着安详的笑意，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一定是了什么美梦。

        静静地躺着，就像一个美丽的洋娃娃一样。

        嘿、子涵，其实我从来不想要留下你一个人，我只不过是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所以才选择那样的方式来保护你。

        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不要也丢下我？就算是要罚我先前对你的不理不睬，也不要用这种方式好吗？

        「要撑着，救护车就快来了。」我偷偷地用空出来的手抹了抹眼泪，回握紧她的手掌心，希望藉此给予她勇气。

        但是，或许我错了，因为那样子只会让你受到更多的伤害。

        「薇薇，对不起……还有，能认识你我很幸福，真的真的很幸福……」

        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之际，唯一还记得的是，我们两人的手还紧紧握着……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懂得，被独自留下的感觉有多难受。

        我突然语，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艰涩地啟口，「他……」

        「薇薇……如果我之前有过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你可以原谅我吗？」子涵突然没来由地说出这句话，声音也愈来愈糊不清。

        趴在子涵的旁，浑颤抖，心脏剧烈地绞痛着，像是全的血都乾涸了一样，我终于不可遏止地大哭，用尽全力地着眼泪，却痛得哭不出任何声音。

        「刚听见时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子涵出声打断了我，声音却愈来愈微弱，「但是在薇薇你刚才说你永远不会丢下我后，心情又好了起来了哦！」

        「子……」

        「子涵、子涵？醒醒、你可别吓我啊……」泪水已经模糊了所有的画面，我轻轻摇着她，希望她能够睁开眼睛醒来，她却始终不再有动静。

        有子涵的梦乡。

        语落，子涵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再接话，久到我开始害怕。

        「没有、没有，子涵从来没有过让我伤心的事，真的没有……」我想对她微笑，却发现自己挤不出任何笑容，最后只能单手摀着嘴，避免自己哭出声。

        路灯亮起来了，柔柔的橙光照亮在我们的脸上，直到此刻，我也才终于清楚地看见了子涵脸上的表情。

        「……真的吗？」她的话让我心中最柔的某个地带溃堤了，深一口气，是想稳住自己声音的哽咽，「能让子涵开心，我也很开心喔。」

        「……薇薇，其实张澈的话我都听到了。」静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