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几分钟交卷，厕所人不多，他面无表情地洗手，看着镜子里略显疲惫的面容。

        锦山虽然成绩不好，但也不至于蠢笨到不能发现对方是故意在找茬，“你要替他出？”

        季月笙熄灭手机屏。

        云岱长睫微掀，转而看向锦山，“你的错，你打了他，他倒在地上动不了，拦住了我的路。”

        一瘦弱的影倒在云岱脚边，略显瑟缩地将自己裹成一团，可怜地忍受校霸的辱骂踢打。

        他们是胆小鬼，但锦山就喜欢这群胆小鬼的“识相”。

        “让你来厕所传答案，为什么不给老子传，害得老子交白卷！”

        如果格不那么轻浮就更好了。

        相貌没得挑，季月笙只能从格上挑病。

        小透明抖得像筛糠，他没有向云岱求助，只是默默忍受疼痛。

        锦山看了云岱一眼，见他没有插手的打算，心里轻蔑。

        其他就不知了，因为他存在感实在太低，如果不是因为成绩，完全就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月考就像大姨妈，总在最烦躁的日子来。

        “没有，”云岱冷冷，“只是看你不爽。”

        发现这人学习认真努力，面上看着冷，其实也热心的，标准刀子嘴豆腐心。

        成绩好像还不错，年级前十，云岱回忆着。

进校草竞选帖，下意识保存的云岱的生活照。

        云岱连着熬了几夜复习，结果第二天反倒因为犯了低血糖，考试的时候状态不佳，发挥得不太好。

        云岱略显无趣地收回视线，旁若无人拿出手纸干手上的水珠，将纸成团扔进垃圾桶。

        云岱看了一眼，认出是班里的同班同学，还正好是他前桌。

        “我看你倒是爽，”锦山笑了，“长得还好看，老子记得你，和这个家伙一个班……是叫云岱吧，那个年级第二。”

        他面色略显阴沉地走出考场，右转去上厕所。

        这种人最容易成为校园霸凌的对象，弱小好拿。

        云岱没理会表情凶恶狰狞的锦山，而是看向脚边的小透明，“你挡着我的路了。”

        他想找云岱相貌上的缺点，但横竖找不出来，觉得远超常人的好看，尤其是眼角那一颗痣，让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风情，妩媚勾人极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面对危险只会选择明哲保，没人敢而出逞英雄。

        小透明被锦山揍了很多拳，上全是伤，本没有办法挪动，只能小声歉：“对……对不起。”

        瞧着云岱眼神越来越冷，金山笑得更开心了，“正好，这废物不给老子传答案，你给老子传，年级第二的答案正确率应该更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