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一点，酥酥也十分不解。她一直有个概念，就是重渊并不喜欢松石。而松石对于赤极殿来说也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他并不像是赤极殿的属下，重渊不会让他去什么事。他也不会为赤极殿去一些事。

        夜已经深了。重渊不再在此事上纠结。

独，她就越来越爱和松石说话。

        重渊不能让酥酥改变对松石的看法，只是提醒她不要用之前的那种全然信任去对待松石。

        供奉还在其次，主要是重渊见到松石的第一眼就能察觉到他上的煞气。完全不亚于裂星河下的古战场。

        也许她无需去问，只要松石依旧是那个无害而温和的青年，好友依旧是好友。

        酥酥摇摇。那几十年中她并未问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去想过。似乎在她的概念里，这一切都是一开始就存在的。但是在存在之前呢又是如何的？

        也许他的本是什么，并不影响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松石想要借望星坡这块地暂居，愿意给赤极殿提供供奉。

        “他的上，业债很深。”

        大概松石对于赤极殿来说更像是一个借居的客人。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酥酥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她了，业债是什么她的心中也有数。

        如今知归知，可是放在当时什么都不懂的酥酥，甚至连煞是什么都不知，说这些她也无法理解。

        “不知。”

        裂星河下是被淹没的古战场。

        她好像应该知这是什么。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松石居然是煞本。

        如果这样的话，松石完全不像他的本。

        也许从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明明白白告诉酥酥一切。

        重渊沉默片刻。

        “那你可知松石是如何留在赤极殿的？”

        单凭这一点来指责松石可能是一个坏人也不对。但松石绝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

        只是没想到留下的隐患居然是酥酥。

        “他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不是活人。”重渊对松石有所推断，“他是古战场之中滋生出来的煞。化作人形的恶意罢了。”

        提到这里重渊不得不给酥酥再一次解释裂星河的事。

        他微蹙眉，了她的掌心。

        重渊在听到蝴蝶的时候，神情已然有些严肃。

        “松石上有煞。这种煞，能镇压望星坡下裂星河里的鬼煞。”

        其实最初他建立赤极殿的时候，选取的地址就是一片荒芜。白骨血地里的邪煞之地。

        他在酥酥的侧。松石要来就让他来吧。

        那会儿的他始终认为酥酥可能是被煞气影响心神，不允许她再去找松石。

        这种煞气足以镇压越发翻涌的裂星河。

        酥酥会被那只蝴蝶引诱到望星坡，见到松石。

        重渊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茶碗到底是有些的，酥酥掌心都有些泛红。

        有一段时间，松石是她无话不谈的好友。

        她有一些茫然，在松石的过去曾经经历过什么吗？

        酥酥愣住了。她瞪大了眼，捧着茶碗的手都下意识攥紧了。

        “他本就是煞之所在，存在就是最乱人心志的邪煞。我如何能放心让你与他相交？”

        他所表出来的一切都是温如玉的，令人心生舒服的。

        也许松石本就是煞之所在，但是与她相交的松石，在她的记忆中始终是那么温和气。而又平静。

        这种业债只能说他曾经过有悖天理的事情，损害过无辜之人的命。

        但是他到底是舍不得始终困着着酥酥的。当初他再不喜欢松石，酥酥想去，爱去，他也只能任由她去。直到最后。

        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也隐约懂了为何重渊对松石会是这般态度。

        重渊对此不过是简单暴的用结界隔断，并没有什么镇压。

        他不在乎松石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不在乎松石想什么，毕竟无论松石有什么什么想法，有他在，都无法付诸实现。

        酥酥抿着低声呢喃：“……煞。”

        重渊无奈地看着酥酥。

        他并不在乎这个，而越是邪煞的地方对于他当时建立赤极殿的最初目的越是契合。

        除非酥酥离开赤极殿在外经历了这些。

        而就在近百年前，当时的松石主动找上了门。

        好熟悉。

        重渊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将望星坡借了给松石。

        “……可是松石不是坏人。”

        他没有一切坏事。

        酥酥想了想，这么回答。

        重渊犹豫了片刻，才给酥酥解释了一句。

        煞气冲天，怨气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