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同心你个小贱人!居然敢伤我的脸!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都愣着干什么?!一个个吃干饭的吗?!还不赶紧去抓人!不,赶紧把人都杀了!府医呢?赶紧去找府医!没瞧见小姐受伤了吗?!”
然而,路恪幻想中鲜血迸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路陈嘉预想中的疼痛也没有传来。
路同心站在一旁,有些急了。
路同心是个修士,她的攻击可不像是路婉欣那么“温温柔柔”的摸摸掐掐,附着着灵力的攻击瞬间让路婉欣的脸上多了一
深可见骨的伤痕。
她在夜渊的一群杀手里都能全
而退,莫说在这些水平参差不齐的人手里了。
但若是有人来救却又被抓回去了,就很不甘心了。
因为在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上!都上!”
另一边,钳制着路同心的人手心骤然一麻,皆是一个哆嗦松开了手,路同心在重获自由的刹那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向一旁逃去,并满是恶意地攻击了路婉欣的脸。
此话一出,无
苍蝇般乱找的人顿时齐齐朝那护卫指的方向望去,神色也
出如出一辙的惊喜。
萧镜水和君月澄此时正在给受伤很重的路陈嘉和陈长老上药,见自己被发现了,动作连个停顿都没有。
路婉欣从小就被路恪打怕了,也骂怕了,一见路恪沉下脸来,就止不住惊恐。
一时间,抓人的抓人,找府医的找府医,看似有序,却乱糟糟的。
路同心满心焦急,萧镜水和君月澄的平静都不能影响她半分。
如今一枚丹药下去,路同心已经恢复了灵力。
她原以为哥哥要死了,没想到满心绝望之际,竟皆被救了。
路恪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旋即变得阴云密布。
脸上传来的剧痛令路婉欣崩溃大叫:“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路同心这次倒是没有同路婉欣呛声了,有了能逃的机会,傻子才
这种没意义的事!
同样被风拉走的,还有不远
的陈长老。
劈
盖脸的一顿骂让路婉欣将所有的哀嚎都掐在了嗓子里,惊恐地抖了抖肩膀,却是不敢提出分毫意见。
那阵怪风是花容哥哥放的,而她,也在岳大哥的帮助下摆脱了桎梏。
“好大的口气!兄弟们,上!”
虽然自她长大后路恪就没怎么打过她了,但是幼时的记忆一直深深埋藏在她的心底。
“哭什么哭?我都说了按你的心意
置路同心了,你还亲自去跟前招惹她
什么?落了
的凤凰也是凤凰,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能对付得了她?!”
“废物。”
比水还要柔
且没有存在感的风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缠住了锋利的剑,并将无比狼狈的路陈嘉拉走了。
路恪被吵得心烦,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路婉欣肩膀上。
“围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花容哥哥,他们……”路同心终于忍不住出声,不安地咬着下
,神色惶恐。
但是路恪就沉着脸在一旁,路婉欣不敢出声,只得小心用手背去揩泪。
只是路同心以为萧镜水和君月澄会带着他们迅速离开,没成想,他们竟直接停在屋
上给哥哥和陈长老上药!
路恪一阵怒吼,将路府众人从震惊中拉回。
泪珠儿被吓得留下来,咸
的泪水
淌过伤口,激得她一个哆嗦,又险些控制不住哀嚎出来。
路婉欣脸色一白。
无形无状的风竟诡异聚拢了起来,几乎要将一块小小的空间扭曲。
“别急,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
路恪冷哼一声,也不再
路婉欣,抬
环顾四周,去搜寻那三个人跑哪儿去了,同时也知
,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包天,居然敢跟他作对!
路婉欣此刻风度全无,刻意学出来的弱柳扶风没了,端庄温婉也没了,就活脱脱一个疯婆子。
路同心并不是觉得不该救哥哥和陈长老,但是问题是他们如今
境危险,要上药疗伤也不急于一时啊!
此刻,路同心已经完完全全没有心思去想,为何本已经与他们分
扬镳的萧镜水和君月澄会出现在这里。
路恪冷冷吐出两个字。
若是一直没人来救也就算了,她也认命。
手指碰到温热的血,路婉欣立刻
电般收回了手,目光怨毒,声音尖锐如夜枭:
你就去怪定了这条破规矩的先祖去吧!”
路婉欣讷讷:“爹爹,我,我错了,您,您别生气……”
说罢,路恪笑容快意而扭曲,长剑高高举起,闪着寒光,向路陈嘉刺去。
萧镜水给路陈嘉绑好最后一
绷带,不慌不忙
。
此时,一个护卫惊喜出声:“找到了,找到了!人在那儿!兄弟们,都上!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