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贪婪地收紧了手，将人勒在自己上往上掂了掂，低下，用嘴去探寻那柔的泉眼。

        尚清深深地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觉干渴已久的灵魂骤然被泡进了最甘甜的泉水中。

        “凭什么？你过来。”

        虽然是在梦中，岑有鹭的柔的口腔内还是被尚清尖利的虎牙划破，刺痛将她从迷乱的沉浸中脱离出来。

        同样的，当岑有鹭默念着“不能再想尚清”的时候，就注定了今夜梦中会有他的二次造访。

        尚清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却总觉得自己只是被那朵云短暂地路过，留不下、求不到。

        又是一阵熟悉的失重感，这次岑有鹭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尚清紧闭的眼睫颤了颤，突然一改温柔试探的动作，发了狠，咬住岑有鹭的狠狠了一口。

        “神经病。”岑有鹭红着脸骂，又搡了他两下，“哪儿有人上赶着当狗的？”

        听说梦境中所谓“新奇”的觉都是大脑挪用了记忆中其他已有的觉来制的，那现下岑有鹭这两应该是由什么组成的呢？

        他倒要看看这云是不是真的捉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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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这茬伤心事，尚清泛红的眼尾都挂上了点漉漉的委屈。

        如果要描述“幸福”，他想不出比现在更贴切的形容。

        白天想，晚上梦。岑有鹭沉痛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受青春期的激素影响，开始发春了？

        尚清失笑，摇喃喃，“怎么在哪儿都这么倔。”

        她雷厉风行地挂掉电话，将自己砸回温的被窝，怀揣着“不能再想尚清”的坚定信念沉沉睡去。

溺于情情爱爱。

        还使唤上了。

        那时他独自一人攀上山，正逢一朵迷途的云划过，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某种摸不到、却又真实存在的柔雨雾中。

        “那你喜欢狗吗？”尚清低低地气，死赖脸地伸出尖去她边的伤口，“你喜欢狗我就可以是。”

        梦里的尚清穿着今天新换的黑色夹克白t，坐在靠门的第二个位子上。看见岑有鹭突然出现，倒不像上次那样一惊一乍，他拍了拍大，朝岑有鹭招手。

        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或许真的唤醒了尚清内某种野的基因，心脏兴奋地疯狂动，猛地往下一供血。

        岑有鹭一个鲤鱼打，将整理好的剧本全都进书包里，正色：“你说得对，大好光阴我去猜男人心思干嘛。好了不说了，我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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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有鹭往前迈的瞬间收回，环臂往后一仰，倚在门上。她朝尚清抬抬下巴，出一副很倨傲的神情。

        他将脑袋搭在岑有鹭肩窝，蹭了蹭，黏黏糊糊地低声控诉：“你好无情，我伤心了。”

        尚清一只手将岑有鹭的按在自己前，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梭巡，又摸又，往新生的草原上燎起野火。

        “唔！”

        “过来。”

        岑有鹭用力在他上捶了两下，将人推开，捂住又麻又痛的嘴嘶了一声，“你是狗呀，咬什么！”

        他下巴垫在岑有鹭，缓缓摩，怀中的躯又又冰，发间还隐隐有某种洗发水香气。

        但是，大脑并不是一个能够接收否定词的官。就像《盗梦空间》的亚瑟对斋藤展示的那样，当一个人对你讲“不要去想大象”的时候，你的脑海中一定会浮现出一副大象的图像。

        岑有鹭吓了一，脸被他的膛熨得发热，手脚开始发，生不起一点推拒的心思。

        他听话地从座位起，将岑有鹭从冰冷的木门上拖进自己温热的怀中。

        他一屁坐在课桌上，两叉开，将人圈进怀里夹住，手死死地环在她腰上。

        “当狗又什么不好，至少还能被你喜欢。”

        尚清推测，可能是山巅带着气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