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转念一想,留在蓬莱居也不碍事,又给温客行换了一块冷水浸的巾帕,这才让温客行往里挪了挪,自己睡在床外侧。
大师姐又是河东人……总之河东狮吼这四个字在四季山庄是不能提的,最多说个“河”字点到即止,师兄弟彼此靠眼神意会。
这……这真的是他师姐吗?还是易容成他师姐的人?一句刻薄话也无,
得略好就会被

?
“不睡了,今天还要当值。”周子舒看温客行一直在摸自己中衣上的刺绣,想着大概是扎手,又把中衣解了,只留了有系带系在颈后的小衣。
她的
肌没有发力,两大团贴在温客行后背上,比平时还要
些,温客行深
了一口气,才堪堪维持住镇定。
“没有起水泡,等等给你上些药,过两日就好了,”周子舒瞧见天色也不算太早了,起
穿衣,“要喝点什么,鸡汤还是鸡茸粥?”
温客行再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枕
上,
子被一条胳膊固定着,仿佛是怕他乱动碰到伤口。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周子舒甚至都来不及思考这样说是对是错,就在温客行均匀的呼
声中开始犯困了。
喝了鸡汤的温客行照样是挂在她
上不愿下来,直到九霄来了还是这样,周子舒在秦九霄吃惊的眼神中把温客行拽去了演武场。
“你先睡,受了伤就多睡一睡。”周子舒先把温客行哄睡了,手伸过温客行腋下,把温客行往怀里又搂了搂。
但周子舒对温客行的态度足以让秦九霄惊掉下巴。
“阿絮?”他小声叫了一声,周子舒睁了眼,很快醒过来。
周子舒偶尔会揽着温客行的腰,帮他调整姿势,看得旁边的秦九霄一阵心惊。
“阿絮明日要去别的地方,不在这蓬莱居么?”
她的小衣通常是由几段系带系牢,比裹
要好上一些,不会勒那么紧。周子舒无意识蹭了蹭温客行,刚喝完水的温客行又觉得口干
燥起来。
子舒把他搂得更紧了,温客行感觉有个吻落在自己发心,“
得好,原不该是如此,也没这个
理。”
后背贴着浑圆
弹的两大团,时不时还蹭上一蹭的,温客行内心不
再怎么默念口诀,也平静不下来。他连着错了几招,被周子舒加大力
按着挥剑,待瞧着他找到了感觉,周子舒才放开手,叫他自己练。
何以对温客行这般满是怜惜。
她驭下甚严,当年在四季山庄,底下的师弟们谁不是天刚亮就要起
了,到了天窗更是如此,几时曾这样纵容过谁。
“若是实在没有事
,就同九霄一起学剑吧。”周子舒挑了一把木剑
进温客行手里,从背后帮他调整动作。
他这才发觉天还没亮,让周子舒也躺下睡一会儿。
周子舒对秦九霄实行的是严格的棍棒教育,背不出书打掌心,挥不好剑敲后背,大师姐对他们的起居有多上心就对他们的课业有多严格,
得不好很容易挨一通训,吼起来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