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画冷色调只会画冷绿色调吧,更何况现在是夏天。”
眼看着事态变得越来越严峻,王纯伊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山下挥手大喊,“黎老师!你快过来,这里有人想打架!”
他在原地愣了会儿,在大厅里绕了一圈,把每一幅画都看遍了,还是没找到自己的画,那块空出来的长方形区域就像一个黑
般突兀地嵌在一众画作中间。
“学画画之前,先学会
人更重要。”
“雪青?”王纯伊看向若秋的画纸,看到他已经铺了一个浅蓝紫的天空,“紫色?你画冷色调?”
“没人规定写生一定要画看到的颜色啊。”
“连调色都不会,学什么画画?”一个男声从背后传来,把两人的交谈打断,若秋转过
,看到了在大巴车上找茬的那两个男生。
若秋只带了35色的颜料,率先拆完,取了支勾线笔起草稿。
一下午的写生很快就结束了,或许是因为天气不好,集合的时候学生们都跟焉了的白菜似的,无
打采。
王纯伊缠完自己的雨伞,顺手把若秋的雨伞也缠上了,全
安置妥当后,两人在便携椅上坐下,开始一格一格拆果冻颜料。
王纯伊带了42色的颜料,拆到最后却发现少了一格颜料。
垂钓。
也不知
是累到了还是有些受凉,若秋没有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回到了大厅,他本想再
修一下自己的画,铺在地上的画却不翼而飞了。
“谢谢。”若秋在椅子上坐下,他想了想,把自己颜料盒里的一格普白色也挖了出来,作为谢礼送给了王纯伊。
若秋把盒子里的一个浅蓝紫色指给她看。
“完了!我没带白色!”
找茬的男生脸色一变,松开手仓皇而逃,若秋整理了下衬衫衣领,朝山下一看,压
就没有黎远的
影。
“我把我的给你。”若秋把一格钛白从盒子里挖了出来,
进了王纯伊的颜料盒里,“我不怎么用白色。”
为首的男生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即大步向前,一把拽住若秋的衣领,“你小子嘴
子倒是利索!”
“把针对我的时间用在画画上,或许画技可以更好。”
晚饭后是例行每日讲评,地点在女生楼下的大厅里,大家提前把画铺到大厅晾干,接着回自己的住宿楼吃饭。
“我骗他们的。”王纯伊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打起来。”
“你们没完没了了是吧!”王纯伊正打算呵斥他们,一旁的若秋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那你调浅色用什么?”
“你说什么!”
“嗯。”若秋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