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蓬山的时候,她想方设法认识长孙寒,打听到长孙师兄和第十二阁的邵元康关系不错,她就趁着一次宗门活动和邵元康结识,帮了后者一点小忙,托后者介绍她认识长孙寒。
“怎么?”他问她,“没想到?”
“你是哪一年生的?”沈如晚问他。
曲不询看她一眼。
门边,曲不询目光紧紧追着她纤细背影消失在楼梯尽
,眼神幽沉。
她忽然收回目光。
“你知不知
……”他难得有些犹疑,顿了片刻,神色难辨,“有一种盛开时如月光的花?”
容貌未改,朱颜未凋,但眼神变了。
曲不询被她的翻脸无情和喜怒无常惊到了,刚刚还好好地问他生辰,转眼就送客。
可最后全都没派上用场,邵元康告诉她,宗门派给长孙寒一个临时任务,他赶不回来,没法如约赴宴,聚会只能取消。
“年纪相仿?”沈如晚看他一眼。
沈如晚似笑非笑。
“……你刚才是算出来我俩八字不合?”他尝试发问。
沈如晚默不作声地接过那块还温着的糖糕,看他宽阔背影走到门边,又回
。
“是没想到,”她说,“可能你显老吧。”
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确实和她属于同龄人。
曲不询侧
看她。
邵元康承她的情,组了好几次局想介绍他们认识,可惜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凑巧,缘铿一面。
沈如晚要是会下咒,第一个就咒他
上这张嘴。
沈如晚看他。
曲不询差点给她噎死。
沈如晚和他对峙许久。
他没辙,叹了口气,把糖糕递给她。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遇到了章清昱母女。
有一次,邵元康告诉她,长孙寒生辰将近,打算和几个朋友聚一聚,她如果想去,可以跟着一起去。
此去经年,人事已非。
“十一月初九。”曲不询到底还是懒洋洋地说了。
“走的时候把门关上,今天花坊不开门。”
曲不询又被她噎到。
“我累了。”沈如晚忽然说,“你可以走了,糖糕留下。”
“……你打算拿我的生辰八字下咒?”他仿佛很不确定地问她。
其实曲不询剑眉星目,五官疏阔,单看并不
致,但都恰到好
,组合在一起造就出一种别样的魅力。他这人看起来不羁,但并不
脱,安静不语时,便觉沉冷厚重。
沈如晚
着糖糕的手猛然一紧。
沈如晚很熟悉这种感觉。
“不知
。”她说,神色淡淡,仿若寻常,“从来没听说过。”
沈如晚又问他,“你的生辰是哪天?”
曲不询报了年份,比她大四岁。
长孙师兄的生辰在三月。
这样的人平时再怎么不着调,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轻浮的年轻人。
那时沈如晚气得半个月吃不下饭,失望极了,干脆自己也报了个宗门任务散散郁气,轮巡蓬山附国,狠狠抓一波为非作歹的邪修发
一下。
她转
,朝转角楼梯口翩然走去。
作者有话说:
“这还用算?”她反问。
曲不询被她莫名奚落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只留下轻飘飘的叮嘱。
其实她不知
长孙寒的生辰到底是哪一天。
迎着她的目光,他神色沉凝,半点也不避让。
沈如晚也不知
她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个,又在曲不询回答时涌起淡淡的失望。
沈如晚提前准备了半个多月,天天拉着沈晴谙看衣裙、看首饰、看妆发,拿出修练时的态度
益求
,烦得沈晴谙直翻白眼,“你已经够漂亮了,稍微打扮打扮就足够艳压群芳了,别折腾了行不行?”
曲不询紧紧盯着她。
每当她心血来
对镜梳妆,想要梳个豆蔻年少时的发髻,便会在明镜里看见她自己,发髻还是豆蔻时的发髻,人却已不是当年的人了。
她心中几乎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蓦然抬眸,目光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