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白洺心加快。覃隐应了，“好，你若能离间他们，我就帮你得势。”

        她态度越发谦顺，“昨天的话，婢也不小心听一耳朵，心里想着主子的弟弟也是主子，就想为主子排忧解难，您看，我这装扮，嗓音，您也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不是？”

        她没有说话，黑暗中背后紧抱的两个人心意并不相通。

        颐殊

        “你要如何才肯死心，告诉我好吗？”

        颐殊一动不动，他上榻她也没有太大反应。覃隐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在房上。本意不是如此，可三个月没要，隔秽声入耳，很难不心猿意。

        “你离他这么近，他却认不出你，也不救你。”轻柔的嗓音可能很适合安，手上的动作却不太适合。颐殊被得气促，听见他说，“皇帝后数十几人，分不出也正常，以后只会更多，你怎么办。”

        张灵诲因贪被困西渠远地，逃至偏僻山区在农舍等援兵，三天没有粮食。圣上因为此事心情大好，册封近臣妃嫔，私心是想把珗薛太嫔份洗白，混在恩典之中并不引起注意。

成大事者要么心狠手辣，如她主子，要么庄重威严，如张灵诲，曾经的黄栋安。两样必占其一。绝不会是傅粉何郎，他可能连杀只鸡都眉紧锁。

        那边珗薛声缠着谌晗再来。同样刚结束，她跟他却不敢太过放肆。颐殊侧蜷在他怀里，他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拿出，将拭完脏污的帕巾扔到地上。她求他不要弄在里面，但是来不及了。覃隐摸着她耳廓，“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很久的。”

        他两分开屈膝而坐，将她囚在前，手臂自她腰腹环过收紧，下颌放在她肩上。话语就在她耳边，不需太大声音：“听着喜欢的人与别人欢爱，是什么感受？”

        “她寝房从来没有过女。”覃隐说。

        “你记起来了？”颐殊说，“记起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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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是来解公子之忧的。”白洺恭敬。

        他把她往两边打开，手撩开裙摆。颐殊倒靠在他上，口中不自觉溢出呻。

        他等不到回答，可能也不在意，脱下子，找到她间隙挤进去，被她重新包裹的感觉叫人怀念，那一瞬间稍感安心。颐殊什么也没，什么也没说，就是小声息适应的容纳感。她小腹酸坠，像有条蛇盘踞腹腔蠕动。

        “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你想着他，我着你，互不影响。”覃隐停在里面不动，感觉到她不安地扭动，“这已是我出的最大让步，至于到他边，别想。”

        她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手指梳过他冠髻散落的发，“我喜欢了他这么久，心甘情愿待在他边，即使看不到他，听到他的消息也好。我是真心喜欢他，你为何不能成全我？”

        他站在她后，故意弄出声响，颐殊没有回，他脱掉鞋子上榻。两日不见，春风得意的一个人被他弄到在阴暗密室对着白墙无能嫉妒。

        他抚摸她耳廓的那只手落到她的肩，缓缓用力。

        “可是……”

        他边说着这句话，边将扣住她腰侧的手往内收紧，仿佛折断那细柳腰肢。

        她向后仰颈，面颊与面颊紧贴，“快动啊。”已有几分讨好求饶，服的意味。

        覃隐动作一顿，“你舍不得谌晗？”

        “圣上频频踏足白炽，若看见没人在内房不合理，尹主子就把我调来了。这白炽的秘密，其内的暗我都是晓得的，就连娘娘的秘密，天天近旁伺候，哪能不知？”

        “去哪儿？”她立问，心往下沉。她能走得了吗，她走了曲家怎么办？

        “魏之缄。”他为官场之人，江湖不能轻易动林洔，而且他刚从西滁回来，林家祖籍西滁人，她跟在他边无论如何都说得通。

        “记起你说，你心悦谌晗，想太子妃。”

        覃隐踏进密室的时候，颐殊正面对墙坐在床上，声音透过一墙之隔传来，字字句句清晰。她听见珗薛被册封美人，也听见她不搬出白炽的央求，圣正，谌晗自然都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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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白炽，珗薛一如往常在等他，声埋怨陛下来晚了。谌晗搂抱她上床，问她对今天的册封可还满意。珗薛嘤咛一声，说心急的男人真讨厌。

        “你看看我。”他低与她亲吻，颐殊被动迎合着，感觉他手下动作一重，抓着他哼了一声。覃隐把透的手指拿出来在她，呼重地问她有没有洗干净。

        “……你向来最会审时度势，明哲保。”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