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季晓打他那几拳才刚好。
但没得到确切消息,季晓还是很担心。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就请假跑到了席重亭这边。
没出事就好。
之后他很快就意识到你应该在叶青那边,让席重亭给叶青打了电话。不算很晚的时间,但叶青一个都没接。两个人同时不接电话不看消息,不在一起的可能
反倒不大。
他完全忘了上班这回事。
他旁边,席重亭:“……嚯。”席总大为惊叹,“这都不介意?那么大一个绿帽子呢?”
席重亭背后的贵人是叶岳奇很想争取的一条线,机会非常宝贵。因为这个事,连沉韵都特意警告他别乱搞。
季晓:“那是叶青的问题啊。她都跟那个人说明白了……”
“呜、好吵…你在打电话吗?”
“昨晚过得不错呀,叶公子。”是席重亭。
“在他那总比被陌生人带走强。”季晓深
了一口气,解释
,“我昨晚看了一晚上那种女孩半夜回家突然失踪的新闻。”
“……”他看了你一眼。你还在睡,抱着他的胳膊,贴得很近。
叶岳奇外面有个情妇,跟了他十来年,拿了不少好东西,但俩人一个孩子都没生。叶青被这些事搅得心烦意乱,经常心想还不如来个私生子,反正他也不想要。
“哈哈!我年纪大了,正琢磨立业的事,哪有时间像叶公子您这样玩呢?”席重亭爽朗地笑了,“您这个年纪,本来还该被家里人
着念书呢。”
刚刚接通电话,惹人烦的声音就从那
传过来。
你在睡梦中听见熟悉的声音,不安地微微挣扎,更进一步抱住他。
他又翻了翻通话记录,还没翻完,静音手机的屏幕上方就突然冒出一个通话条。陌生号码。有人刚巧给他打电话了。
把错误全推到情敌
上,反倒开始替她解释起来了。
季晓:“有吗?我觉得她
认真的?”
最近真是诸事不顺。
“你是不是傻X?”季晓冷笑了一声,听起来居然没受什么刺激,“今天周五,她要上班,你知
吗?”
席重亭:“你该不会还没发现吧?脚踏两条船到这地步,两边互相都知
还没一边愿意放手,这还叫认真?”
叶青抚摸你的
发,把收音口贴在你
边,轻声问:“不舒服吗?”
“我知
。”良久,季晓在一片寂静中低声说,“重亭哥,我知
。”
“我真是受够了,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演电视剧呢?”季晓直接抢了手机,不客气地问,“黎
在你那吗?”
季晓:“……”
所以听见你昨晚和叶青在一起,他的第一反应甚至是放心。
由于正对着窗,百叶窗筛过的天光洒在抓乱的发
,闪着碎而亮的金。
姿笔
的青年低垂
颅,像是厌倦窗外的日色,又像疲惫得不愿直视。
可他还是喜欢。
他一直坐在席重亭办公桌的对面,手肘撑在桌子上,此刻像是走投无路,两手撕扯般抓住
发,手背青
用力得清晰凸显,一直延伸到小臂。
你很快又睡着了。
席重亭打断他的解释。
叶青震撼地顿了一下。
……又拿叶岳奇威胁他。
还不如早点生个私生子出来。
“我给她请假了,等黎
想起来记得跟她说。”季晓停了几秒,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只是又冷笑了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有一点痛…喝太多了。而且腰也好痛啊…
好酸。”你喃喃回答,意识朦胧,“你不睡吗?你也很晚才睡呀。”
“席总是正当壮年,可总有年轻的朋友吧。”叶青又看了你一眼,发现你不太舒服地把
埋进被子里,本来就轻的声音更低了,越发有种险恶的意味,“恐怕是没
好,才来染指不该碰的女人呢。”
结婚?……谁想二十岁结婚啊。他那时候都没到法定年龄。况且他从小就挨他爸的骂,没得半个好脸色,
本就不打算要叶家的
份,是打算以后拿了沉韵那
分自己出去拍电影的。后来所有东西一下全落在他
上,叶岳奇更是烦他烦得不行,经常他什么都没干就骂他骂得狗血淋
,有几次回家拿东西碰上,差点把镇纸砸他脸上。
“兄弟,”席重亭拿回手机,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觉得这姑娘段位有点高吗?以你的水平贸然跟这种类型接
就是送人
啊。”
大概是季晓跟他说了什么。
那边传来隐隐的嘈杂声。
“嗯,不太重要的人。”叶青亲了亲你的耳垂,“还困吗?
痛不痛?昨晚睡得太晚了,你想睡就多睡一会儿。”
他在阴影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他咬紧牙关,不说话了。
电话那一
传来电
的沙沙声,许久才有人说话。
“你还要装傻吗?”
跟正牌男朋友一起总比被拖进路边小巷从此不见踪影强。
“是啊。”叶青缓声刺他,“听席总的意思,好像过得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