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寒不太耐烦，墨镜之下的双眼一片冰冷，“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一百万，你卖还不卖，不卖我可以找其他人拿到这组数据。”

        对方显然认出来了他，有些迟钝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东西呢？”他问。

        林微寒一边说着一边看元齐一眼，按照他们说好的，元齐先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交易。

        对方递了一份资料过来，里面的数据都需要读卡识别，识别之后用加密密码才能打开。

        停顿片刻，对方继续在显示屏上打字。

        远远地，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们。

        “……林微寒？”对方打出来这三个字。

        “信我。”

        他们看见了对方，对方也看见了他们。

        显然是认出来了他。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当天晚上，19点。

用担心，”林微寒把电脑合上，“你只要策划今天晚上的交会就行。”

        林微寒的打扮，只要是熟悉他或者经常在学校见到他的基本都能认出来。

        “……加密密码一会我会发给你，阅后即焚。请您记好密码。”

        这里因为建筑特点，到都是监控死角，信号在底下很差，电子设备只能维持基础功能。

        林微寒朝着角落的酒桌走过去，他看出来了对方的迟疑，翻了翻手机的截图，确定是这里没错。

        “……这组实验数据很难得，但是我已经拍卖，最好不要当个人专利上传。”

        对方穿了一白大褂，扣子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除了帽子和口罩之外，还了围巾和手套，全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请先付尾款。”

        “……请您在半个小时之后再离开。”

        对方略微迟疑，在原地僵住，林微寒的坏脾气尽他有所耳闻，还是被这种办事态度给惊住。

        交易结束，对方在显示屏上打下最后一行字。

        林微寒划了尾款过去，他视线稍稍偏移，后某有光亮亮起来，他于是收回了视线。

        对方没有讲话，比了个手势，拿出来一个电子显示屏，在上面打字。

        江释眼中稍动，知林微寒的子，他不再劝说，说，“有什么变故，随时联系我。”

        “……你是美院的学生，为什么要买物院的实验数据。”

        林微寒了口罩和眼镜，元齐跟在他后，他们两人准时到了约定的地点。

        京区有一块底下夜市，上面原本是潘家园鬼市，后来在底下修了一条暗区夜市，这里的交易大多在凌晨进行，有些出的是鬼玩市场，还有些则是暗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