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岸点点
,伸手去扶夫子,又扶了一下杨公公,“大半夜的,他要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就把我喊过来,我等会儿掐死他。”
在大理寺门前,祝青臣远远地就看见柳家的
车也来了。
“裴大人在天牢。”
敬王一直倒霉,祝青臣就一直高兴。
一行人进入大理寺。
众人这才看见,敬王脸上青青紫紫的,像是刚被人打了一顿。
祝青臣下了床,穿好鞋子,披上官服,拢了拢
发,
神抖擞地打开门。
祝青臣抱着自己的小老虎
布偶睡得正香。
敬王倒霉,祝青臣就高兴。
再怎么说,敬王也是朝廷要犯,不能随便动用私刑的,这件事可大可小,也难怪柳岸问他。
祝青臣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本来就是啊,当时陛下生擒逆贼,英勇无敌,这是陛下赏赐,哪里是我们柔弱的阿宣打的?”
“行吧,过去看看。”
*
柳岸问差役:“裴大人呢?”
“是。”柳岸低
,“我不过是……”
柳岸一惊,上前拽了拽裴宣的衣袖,低声问:“你打他了?”
差役轻声提醒:“裴大人,祝夫子与柳大人到了。”
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杨公公的声音传来:“祝夫子?祝夫子?”
裴宣调整好表情,回过
,神色与往常一样,别无二致,向他二人行礼:“夫子、师兄。”
祝青臣从
车窗子里探出脑袋,喊了一声:
傅闻洲说的,这可真是绝美爱情呢。
祝青臣一抬手,让差役押着人跟上来:“走。”
“是我。裴大人派人进
来,求陛下的手谕,说是要夜审敬王。陛下想着,祝夫子可能想去看看,特意派老
过来问问,您要不要带着手谕过去看看?”
陛下却说:“不要紧,去问问,他最爱看敬王倒霉了。”
祝青臣倒在床上,往上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睛:“我就不……”
裴宣亲自审敬王,他当然要去看看热闹。
敬王缩在角落里哆嗦,似乎是怕极了他。
“掐到半死就可以了,还得留着他查案子。”祝青臣正色
,“等案子查完了再把他掐死。”
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当然要去!”
裴宣朝差役摆了摆手,差役立即上前,把角落里的敬王给拽出来。
“岸儿?”
“好,不着急。”
他们过去的时候,裴宣已然平复好了心情,背着手,站在牢房里面,
板
直。
原本陛下派他过来,他还说:“祝夫子早就睡了,现在去打搅他,只怕他哼哼唧唧的,不肯去呢。”
车停稳,祝青臣下了
车:“你也被裴宣喊过来了?”
他先去养居殿领了陛下的手谕,然后和杨公公一起坐
车出了
。
“劳您稍等,我
上出去。”
陛下知
夫子背后这样说他吗?
这时,祝青臣打断了他们的话:“没有,他脸上那是陛下打的,和阿宣没关系。”
皇
里。
祝青臣略有责怪地看了他一眼:“都是同门……”
柳岸回过
,见是祝青臣,连忙迎上前:“夫子。”
两个人抬起
,震惊地看向夫子。
现在看来,还是陛下了解祝夫子,知
他肯定会去。
杨公公站在门外等候,忍不住笑了笑。
“我好了!”
祝青臣被他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应了一声:“谁?”
杨公公这才来了。
裴宣顿了顿:“师兄,我……”
“是。”
“祝夫子要去吗?”
“就这件事啊?”祝青臣
了
眼睛,“裴宣怎么回事?大晚上还不睡觉,跑去审问敬王,不能明天审吗?”
不愧是你,夫子。
“是。”裴宣点点
,顺着他的台阶下来了
。
“……”柳岸哽了一下。
祝青臣微微颔首,从袖中拿出皇帝手谕:“可以提审了。”
不睡觉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