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和颂却有些紧张：“他欺负你了？”

        陈和颂顿了一下。

        谢朝忽然感觉神清气爽：“你也应该早点拿着刀子跟他比划两下，你有这么多机会。”

        “嗯。”陈母顿了顿，有些为难，“不过你爸爸不让我们提起小颂，而且，那个祝老师……”

        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霸凌者，不过如此。

        没多久，陈和颂也出来了。

        谢朝：“他一点也不厉害，他就是只纸老虎，欺怕。我只不过用水果刀，在他的手臂上划了那么小小一，他就知害怕了，他很怕死。”

        “没有。”谢朝笑着说，“他假装没看见我，逃跑了。”

        办公室里，老师们正在商量周末去隔山上寺庙拜佛的事情，聊得热火朝天的。

        两个人去附近的公园遛狗，心理医生远远地跟着。

        贺屿又：“阿姨很想见见哥吧？”

        贺屿在饭桌前坐下，陈母给他盛饭，讨好地看着他，轻声问：“小屿，小颂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他狠狠地踹了一下茶几：“他家里又没什么背景，一年前就把他搞进监狱，找几个人在监狱里打他，把他打死也没关系。霸凌霸凌，我他妈的在监狱里霸凌死他。”

        “总有办法的，那个祝老师和哥非亲非故，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阿姨才是哥的亲生母亲，我会帮阿姨留意哥在学校的事情的，如果有机会和哥见面，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阿姨。”

        *

        要是贺父在家，陈母是绝对不敢提起陈和颂的。

        陈母叮嘱他：“这话可别在你爸爸面前说，他最近烦着呢。”

        “好。”

        陈母把饭菜端上桌，从餐厅里走出来：“小屿，你爸爸今天不在，在外面谈生意。”

        陈和颂笑了笑，点点：“嗯。”

        陈母陪笑：“小屿，你说遇到那个谢朝了？没受伤吧？”

        谢朝淡淡：“我刚才遇见贺屿了。”

        贺屿一脸阴狠，把怒气发在陈母上：“没有，还好我聪明，跑得快，不知他是不是又在怀里揣了一把小刀。”

        这天上完课，祝青臣抱着保温杯和课本，回到办公室。

        最近家里的生意不是很好，被抢了好几笔订单，贺父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贺屿进过派出所，丢了他们家的脸。

        这是学校每年高考的保留节目，高三老师带点小零食，一起去山上的寺庙拜拜。拜完了，把零食带回来，给学生分着吃掉，沾沾喜气。

        终于，到了最后倒数五天。

        被霸凌的人可能会死，他是故意的，他很享受霸凌的感觉。”

        “他不是不知，他心里清楚得很，他知被打会疼，他也知

        贺屿平复了心情，：“哥在学校很好啊，这次考试又是第一。”

        另一边，贺屿回到家里，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表情凶恶，朝餐厅里喊：“爸，我今天见到谢朝了，就那个上次用刀刺我的那个。”

谢朝没有再后退，反倒是贺屿加快脚步，迅速钻进车里，让司机开车离开。

        他叫嚷：“你当时怎么不告那个谢朝？你把他搞进监狱，关个十几年，再找几个犯人在监狱里弄死他不就行了？害得我现在还要躲着他走。”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当时到底为什么不告他？现在他在外面，怎么搞他？”

        高老师提醒他：“每个班就两百块钱预算，超出的得我们自己付。”

        谢朝没忍住笑出声来，对心理医生再说了一遍：“他怕我！”

        “买一大包水果糖就行，外面超市就有卖。”

        百日誓师之后，祝青臣就拿了一个倒计时的牌子，放在班上，每天翻一页。

        “别买巧克力，现在天这么热，带来带去都化了。”

        贺屿几句话，把陈母哄得喜笑颜开。

        陈母解释：“你爸爸那时候去找了关系，但是所有人都说，他当时只是刺伤了你的手臂，没有对你造成很严重的伤害，所以没办法真的告他，就算告了他，他也没办法坐牢。小屿，消消气，洗手吃饭吧。”

        陈母似乎与有荣焉，笑了一下：“那就好。”

        祝青臣抱着保温杯，溜溜，加入他们：“我喜欢吃旺旺雪饼，再买一大包旺旺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