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张思海没有犹豫，“但我要录视频。”

        “小叮。”张思海顺着街往外城方向走，把自己的小抛出，抬看了看在两边高耸的岩峰间出来的一线夜空。

        上方一块突起的岩石上，有一团模糊的黑影。

        “小叮，”张思海说，“自动拍摄，时间当前。”

        “什么？”赵旅问。

        小只是小蝴蝶，声音是个有些沙哑的女声：“我在。”

        “收到。”小蝴蝶升到他们三人，环绕一圈之后开始跟随拍摄。

        “别过去了。”赵旅看着前方，手里的灯来回晃动着，除了几个扑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他们并没有在夜雾中看到什么东西。

        “哦，”张思海没多说，只是压低声音继续解说，“最近的失踪事件应该都听说了吧，我有八成的把握，这跟前两年的那个事有关系，今天就是我去揭真相的第一弹。”

        但他听到了声音。

        “少了一个人。”邱时说。

        邱时很感动，情报虽然不及时，但相当准确。

        “废话，”张思海说，“你没看过我之前的视频吗？”

乎并不在意。

        老邓没说话，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虾也在同时冲他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我助手，小虾。”老邓说。

        “我说实话，”老邓说，“你这个解说很蠢。”

        张思海在自己的心声中慢慢抬起。

        在他努力想要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黑影中有一双眼睛冲他眨了一下。

        “别嗯哼了，”旁边黑暗里有人说了一句，跟小蝴蝶声音一模一样，只是要更冷淡一些，“我在这儿呢。”

        张思海这时才发现他跟这个黑影的距离有多近，他甚至能看清这双眼睛中满布的红血丝。

        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不，像是在上方。

        “你……”张思海转过没明白她的意思。

        老邓跟小虾对视了一眼，然后冲他点了点：“随便。”

        “嗯哼。”小蝴蝶回答。

        但在他出声之前，黑影已经向他这个方向一跃而下。

        毕竟水区在外城，建立在由无数刀刃般岩峰之间的内城相对来说要安全得多，除了少数几条天的主干，活动空间大多都在山之内。

        小虾看了他一眼：“还带解说的？”

        张思海转过，看到了旁边岩里钻出来的两个人，是老邓和一个瘦小的男人，他有些吃惊地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失踪了，”老邓看着他，“就今天丛林过来的时候，我认识的人里失踪的第三个了。”

        张思海看着她旁边的男人：“这谁？”

        “一，二，三，四，四个，”赵旅认真数完，手摸到了腰上，“要汇报吗？”

        像是有人在着气，但对于人来说，又有些太野了。

        左边。

        “我一直在外城，”小虾说，“没设备。”

        是息。

        张思海反应过来，跟着他俩慢慢地伏下了，迅速地扫视着四周，外城的照明没有内城多，除了能看到下面街上五颜六色的灯牌，他们边只能看到各种深浅不一的黑。

        “打电话给老邓。”张思海说。

        空气中充满着诡异，张思海汗都立了起来。

        小虾一掌呼在他嘴上的同时，老邓迎着黑影扑了过去，手里拿着的刀从他眼前掠过，带起一阵凉风。

        赵旅肩上的对讲机响了：“时哥！它在你后！”

        “以那对母女为界，”邱时晃了晃手里的灯，在那对母女的位置划了一条线，“这边应该有五个人。”

        但直觉告诉他，肯定有东西。

        他顿时忘了老邓让他沉默的要求，张嘴就准备喊。

        漆黑一片。

        “我。”张思海坐在一块突起的石上惊魂未定，看着下面大约距离二十米的外城街，摸了摸自己的脸，“大家好，我没事，所以说不能太自信，再强的人也会失误……”

        “之前那个呢？”张思海有些警惕。

        不光解说蠢，手也不怎么聪明，从二检查站旁边的岩石上翻出去的时候，张思海一脚踩空，直接屁和脑袋轮翻着地往山下辗转腾挪而去，老邓踩着碎石紧紧跟随，趁着他第三次大冲上的时候才一把抓住了他后脖领子。

        “知你肯定会出来，”老邓把披着的发扎了起来，“今天岩二检查站人手比平时少了一半，我就溜进来了，都没费什么劲。”

        “大家好，”张思海开始说话，“我是李大。”

        确定了助手小虾的份没问题之后张思海问了一句：“今天去哪儿？”

        “水区，”老邓说，“给你两分钟犹豫。”

        “先找找。”邱时转过。

        “闭嘴。”老邓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