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的是正经交易,”座山雕拍了一下桌子,“你给我什么,我就按什么价格给你提供服务,吃!喝!住!保你安全!”
邢必这个决定对于李睿来说,有些猝不及防,邱时倒是不意外,邢必问那些话,其实只是想再确定一下这个雕儿说的是不是真的。
“天亮你就能看到人了,”座山雕说,“晚上不敢出来而已,这街上是没人,跑的跑抓的抓死的死,那边靠近奔泉城的屋子还是很多的。”
“真名。”邢必说。
“你姐?”邢必说,“刚才那个女人吗?”
“这条件对等?”邱时也看着他。
邱时沉默了,杀人?
“说。”邱时说。
“李睿,我跟我姐姓,”座山雕说,“我姐给我起的名字,我以前没有名字。”
“座山雕。”座山雕说。
“说实话,”邱时撑着额角看着他,“前面那一半我以为是你在干的。”
邢必从外面的车上下来,进了店里。
座山雕的明显一怔,接着眼神就亮了:“你……”
“什么?”李睿愣了愣。
“怎么,没杀过人?”座山雕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他应该有方法。”邢必说。
邱时明白了座山雕虚张声势的气质和这个店里的买卖完全不匹
的原因。
“嗯。”座山雕点
。
“凑合。”邱时说。
“嗯。”座山雕应了一声。
“你们武
不错吧?”座山雕问。
这怕不是要骗东西。
“上哪儿打听,”邱时说,“这一条街就你这一个黑店。”
这话说出来,邱时都听蒙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为了杀这个人,愿意一命换一命?”
“拜见三爷。”邢必说了一句。
“我感觉他那个意思是他这办法他们也要死人的。”邱时说。
“杀人。”邢必说。
邱时看着他好一会儿,往外看了一眼:“邢必。”
“自打他来了之后,杀人,抢女人,开窑子,被他弄走的女人活不过一个月,”座山雕说,“他监狱里还关着差不多一百个人,打算送去给怪物生化
的。”
“什么人?”邢必问。
“你们过桥也是我们拿命换的。”座山雕说。
邱时没纠缠他这些:“你怎么送我们过去?”
“说得跟真的一样,”座山雕一脸不服,但还是
合地又补充了一下,“这店是我姐夫的,他死了,现在这一片
本没女人了,我姐要不去,这店里的人全得死。”
“你觉得他真能带我们过河吗?”邱时看了一眼在前面带路的李睿,低声问。
“子弹随手就给一盒,”座山雕说,“不是凑合,这事儿只有你们能办。”
“你叫什么名字?”邢必看着座山雕。
“我先听听,什么样的事儿。”邱时说。
“他干什么了?”邱时问。
“冷静。”邱时说。
“这条街出去,走到
有个小监狱,”座山雕说,“去那里
杀个人。”
“不是,认的,”座山雕说,“问他妈这么多干嘛?”
“脸上伤怎么来的?”邢必问。
邱时回
看了一眼,三十多岁的一个女人,不漂亮,有些瘦弱,但眼神很凌厉。
“杂碎。”座山雕恶狠狠地从牙
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他要不死,这儿的人都得死光。”
“别不信,”座山雕说,“我在这里五年了,我说能让你们过去,就肯定能,不信打听打听去,我座山雕……”
“杀人是要背调的,”邢必说,“没接
过杀手吧,目标和雇主我们都是要调查的。”
“给我挡刀来的!”一个女声从后门传了过来。
“带路。”邢必说。
“我姐要去他那儿了,”座山雕眼睛里突然闪过了泪水,“他要不死,我姐就要死了!”
“你别
,”座山雕拧着眉,“你们得先帮我把事儿办了。”
座山雕和他手底下这帮愣子跟班儿,能把一个车队从一个被共生
炸断的桥上送过去?
“亲姐吗?”邱时问,这年
,这个年纪,有兄弟姐妹的真的不多。
不过就算不问,连邱时这种难民学校教育质量培养出来的人,也能看得出来,李睿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