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胡子越朝我招手,他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本红
记事本在研究。我凑过去看,上面备用原子笔画了一个倒三角形的立
图案,每个面上都画满纹路,这个造型,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刘白,这儿有东西。」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千阳锁的形状吗!再仔细一看,千阳锁涂鸦的下面还有一些小字。
三日后将石
拿给周善先生过目,他若肯收,我便能安心了。
再仔细一瞧,这房间跟外面一样乱得可以,而且还有腐臭味。
「世界上又不只有一条千阳锁,这也许是另一条。」
,可是我看不见祂。」
「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蓝沐雨说完,
出很浅的微笑:「好怀念。」
「这什么意思啊?」我看不出什么端倪。
蓝沐雨探
看了下房间里的白脚猫,指指牠脚边的
鞋。
胡子越
着眉心,其实我也觉得这地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就好像是随时会有鬼
出来吓人,但一隻鬼也没看见。
「怎么那么臭?」
用手机往臭气的来源一照,我差点没昏过去。房间的角落堆满了不知
是什么生物的尸骨,有些骨
已经发黄,有些应该是老鼠之类的才要开始腐烂。
「怎么不可能?猫有九条命听过不?牠八成是一直掛念着自己的家,所以都把食物囤积在这。」
「啊!」
1986.01.01
「那鞋子是你的?你大半夜爬起来专程来追鞋?」我有些汗顏。
后突然有人说话,我一个激灵回过
,发现居然是提着手电筒的蓝沐雨。
若世上真的有神,有佛,请保佑我,我真的累了。
蓝沐雨绕过我走到白脚猫
边,把鞋子拿走拎在手上,又看了下这整间屋子,皱起眉
。
「很贵,丢了可惜。」
「你怎么了?」
胡子越说:「也难怪这地方阴气那么重,我在猜,这猫搞不好曾经住在这地方。」
周善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想他不会骗我。
猫的叫声从里面的房间传来,我们战战兢兢地走进去,房间里唯一的家
是一张没床垫的床,白脚猫躺在上面,那隻
鞋摆在牠的旁边。
「你们还要留在这里吗?」
「你这是誆我呢?这里看着少说也有三十年没住人了,这猫怎么可能还活着?」
胡子越思考了一下,说:「难
是写这本笔记的人,把千阳锁给了另一个叫
『周善』的傢伙?」
「是这个意思吗?可是,千阳锁不就在你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也在这!」
「这八成都是那隻猫叼来的。」
蓝沐雨把手电筒照向我们,胡子越这才悻悻然地起
。
白脚猫就这么抱着
鞋睡着了,我们也不打扰牠,轻轻地退出房间。
「你们……」
胡子越翻着笔记本,可后面再没有文字了。
回程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追着白脚猫来的时候,牠始终与我们保持相同的距离,简直就像是刻意带我们来这里的。
我被他弄得整个鸡
疙瘩都起来了,为什么会对这种地方產生似曾相识的感觉啦!
又过了一年。
是我想多了吧?